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恼声道:“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你在嫁给我之前,确实有个相好的!”
“你老实交代,恩儿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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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顾淮与大夫人成亲那日,不知姜国公府的人是故意的,还是大家都高兴得过了头,总之所有人都一个劲的灌他喜酒,以至于洞房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处在不清醒的状态下。
就连第二天醒来,他的脑子里都不记得是如何行房的。
可那贞洁帕子上的一抹嫣红,又提醒着他,昨夜他确实已经与大夫人欢好过。
而且,大夫人那娇羞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
所以,大夫人也就这么蒙混过去了……
只是大夫人没料到,多年后的今天,会冷不丁的冒出来这么个谣言。
顾淮在派人去查谣言源头的时候,竟连自己的过去也一并查了。
她不确定顾淮到底查到了多少,可听着他这话,倒好像是没查到多少关键的信息,要不然应该也不会这么问她。
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大夫人强作镇定的辩解道:“老爷,恩儿是不是您的儿子,您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擦着根本就没沾上一滴眼泪的眼角,委屈哽咽道:“恩儿是您看着出生的,您怎么能……怎么能怀疑妾身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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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妾身嫁给老爷这么多年,不仅含辛茹苦的养育了恩儿和瑾琇两个儿女,还为老爷将相府治理得井井有条,何时说过一句辛苦?何时又有过一句埋怨的我?”
“而如今,老爷竟说出这般让人寒心的话来……妾身……妾身真的好心痛!”
大夫人很是聪明,她答非所问,懂得回避要害,这话听上去有点倒打一耙的味道。
伤心欲绝的哭诉着,她的眼泪竟真的“哗哗”淌了下来。
顾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定格在大夫人的脸上,看她哭得情真意切,虽然眼神中的怀疑之色有些动摇,可他并未出口安慰大夫人,而是继续质问道:“无风不起浪,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你当真敢说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将话题又绕回到郭明义身上,顾淮冷色道:“关于你的过去,最好老实给我坦白从宽,否则我可不管什么国公府的面子!”
“老爷……”大夫人擦着眼泪的手一顿,不知该从何处开始骗顾淮。
这要是坦白从宽,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与郭明义珠胎暗结在前,随后才嫁给的顾淮,这话她要是说了,不是自寻死路吗?
斟酌了片刻,大夫人忐忑不安道:“老爷,妾身……妾身在嫁给您之前,确实与一书生有过来往,可不过是彼此都对诗词歌赋有所喜好,偶尔的互相品评过几篇诗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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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有越矩的行为,那是万万不可能。”
吸了吸鼻子,大夫人神色哀凄道:“妾身与他清清白白,倘若老爷不相信妾身,那妾身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她这话,还是没说到正点上。
因此,顾淮听后,阴沉的脸上也没见有多少缓和之色。
“老爷,莫大人来了!”这时候,管家进来禀告道。
“莫大人来了?”顾淮一听,抬头往窗户外面望去,果真看到莫东盛的人已经出现在了院子里。
“你先回去,稍后我再找你算账!”站起身来,他一边瞪了大夫人一眼,一边往门口相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