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瑶妃百口莫辩。”
亓灏听罢,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光:“皇后果然还是这般心狠手辣,这些年真是一点都没变。”
顿了顿,亓灏又问道:“知道皇后为何对七皇子和瑶妃下手么?”
杜江想了想,道:“据咱们在宫里的眼线传信说,七皇子想除了瑶妃肚子里的孩子,并将罪名推在皇后头上,可没想到却被瑶妃宫里的小宫女给告了密,皇后这才对他们下手。”
“啊,对了。”杜江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昨晚顾瑾琇去了宣王府,今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她便找姜伢子再进行那修补之术,姜伢子传信来,让属下征求一下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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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亓灏冷笑一声,竟不知该说顾瑾琇痴情,还是愚蠢,总之让人无语的无法评价。
沉吟片刻,他沉声道:“告诉姜伢子,随便敷衍一下顾瑾琇就好,不用做得太逼真。”
“是,王爷。”杜江见亓灏对自己摆摆手,便转身离开。
亓灏进了屋子后,发现顾瑾璃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
站在她身后,亓灏抬手轻抚着她耳后的吻痕,轻声道:“阿顾,一会陪我进宫。”
刚才亓灏和杜江在外面的话,顾瑾璃差不多已经听全了。
眸光微动,她一边梳着发梢,一边低声道:“皇子与嫔妃私通,这可不是小事。”
“何况,皇上又中了毒,想必宫里一团糟,我还是不去添乱了吧。”
亓灏拿过她手里的梳子,将她的头发撩到身后,动作温柔的继续给她梳理着:“阿顾不仅冰雪聪明,又擅长医术,你去了是帮忙的,怎么会是添乱呢?”
顾瑾璃听罢,握住亓灏的手,语气有些怀疑的试探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给皇上解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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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灏挑眉,不置可否道:“你的医术,在魏廖之上,你不去谁去?”
“你别开玩笑了,我哪懂什么医术,只不过是平日里打发时间罢了。”顾瑾璃将梳子又从亓灏手里抽了回来,瞪着他道:“亓灏,你不要胡闹。”
亓灏将头搭在顾瑾璃的肩膀上,软磨硬泡道:“阿顾,要想学好医术,不能只是纸上谈兵,得亲身实践才行。”
“你去给父皇看看,诊断不出来也没关系,就当练手好了。”
“练……手?”顾瑾璃瞪大眼睛,嘴角抽了抽。
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亓灏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了。
竟然要她拿着老皇帝练手?是嫌她命太大了是吗?
见顾瑾璃不说话,亓灏不依不饶道:“阿顾,你就当陪我走一趟吧,我自己实在是不想面对那么多人。”
宫里乌烟瘴气的,他确实是不想去。
再者,那次陈泽轩派人在东山军营里下了毒,是顾瑾璃想出了解毒的法子,所以在亓灏心里,魏廖的医术比不上顾瑾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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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总之他更信任顾瑾璃。
顾瑾璃拗不过亓灏,无奈道:“好吧,你稍等会,我简单洗漱一番。”
亓灏得逞,终于放开了顾瑾璃。
由于事态严重,所以仅用了半盏茶的时间,顾瑾璃和亓灏便到了宫里。
老皇帝已经被人抬回了他自己的寝宫,皇后立在床榻旁,两眼冷厉的盯着跪在一旁的七皇子和瑶妃:“怎么,人证物证都在,还不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