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烛火一阵响声，空气里也弥漫着些许的烧灼味。

而柳夫人手里有这玩意，一都不稀奇。

柳夫人想了想，冷笑：“办事不力，尹素婉能让她活着才怪！”

一般来说，使用此香的人大多为中备受冷落的妃嫔们打发无聊寂寞，亦或者是想勾搭皇上，营造一迷幻的觉。

秋院那边，柳夫人正惬意的倚在塌上，手里拿着一个比手掌还小的熏香炉，一边轻轻的嗅着，一边闭着睛，一脸的享受迷离。

怎么说她都在里当了那么多年的女官，什么东西不知？

雪琴回答：“刚才婢看见双儿扶着桂嬷嬷从怡心院里来，发现桂嬷嬷走路的姿势很是奇怪，完全像是被人拖着走的觉，心里好奇就跟在了她们的后面。一跟不要，婢竟发现双儿抄小路竟直接将桂嬷嬷的尸沉了池塘里。”

“啊呀，您要是不问，婢都忘记了！”雪琴一拍脑门，眨着睛：“桂嬷嬷死了！”

更得死。”

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柳夫人抿了一茶，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尹素婉当众挨了亓灏耳光的事情现在府中上下众所周知，尽当时柳夫人和雪琴并未在现场看闹，但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大家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八卦心，因此柳夫人也从下人的嘴里收到了消息。

只要能让她不痛快，柳夫人便开心。

直至那火焰即将燃烧到手指，尹素婉才松了手。

自己不得亓灏的，在这王府里守活寡就罢了，可尹素婉就不同了。

“我要什么你不知吗？”轻了一下雪琴的鼻，柳夫人吻上了她的耳垂，“你这个明知故问的小东西！”

“嗯？”柳夫人一愣，惊讶：“好端端的，怎么死了？”

“啊！”

说罢，她上前作势就要将熏香炉从柳夫人手中拿下来。

起初，她的心情极好。

只是，当这幸灾乐祸的喜悦渐渐褪去后，随即一空虚和失落又涌上心。

她曾是亓灏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却“啪”的一下从神坛上掉了下来，这么大的落差，她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柳夫人任由雪琴将熏香炉夺了过去，打了个呵欠，语气慵懒：“我见你去这么久也没回来，甚无趣，所以忽然想到了柜里还有这东西，就拿了来解解闷。”

望着那落在桌面上的一片灰烬，尹素婉咬着红，喃喃：“亓灏，你会后悔的。”

这“迷迭香”，是中禁。

觉到柳夫人炙的呼洒在自己的颈间，她羞红了脸，“主，您什么嘛。”

摸了一把额上的汗，她装作没听到的样，心虚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突然被柳夫人一把拉了怀里，雪琴直接坐在了柳夫人的上。

嘤咛一声，雪琴在柳夫人的怀里。

“婢想着双儿是个丫鬟，肯定没这么大的胆对桂嬷嬷下手。只是，王妃为何要杀桂嬷嬷呢？”

即将踏房间的双儿听到后这一声如恶毒的诅咒般的话，吓得险些将手里的桂嬷嬷给摔地上去。

打开香炉，雪琴见里面的熏香只剩下了小指甲盖这么丁了，撅着嘴不悦：“主，您之前答应过婢说不再碰这玩意，说话不算数。”

“那……主，咱们还是接下来还是兵不动吗？”雪琴看着柳夫人底的寒意，已经习以为常。

“主，婢回来了！”雪琴兴冲冲的跑了来，待见到柳夫人这般模样后，皱眉：“主，您怎么又把‘迷迭香’拿来了。”

撇撇嘴，雪琴一边将香炉回柜里，一边小声嘟囔：“您明知这东西多了不好，真是一都不惜自个的。”

“噼啪”，烛爆响，二人到了床榻上……

“临走的时候，还搬起几块大石丢了下去。”

所以，她才将那熏香炉给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