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一时愣住,没了言语。
他本以为mo拉克斯又会文绉绉地回他些古籍上的大dao理,或者是轻轻一笑摇tou不作理会,但岩神大人的耿直显然超乎自己的想象。
“陪我小坐片刻,如何?”mo拉克斯又重复了一遍。
纠结片刻,达达利亚还是坐下了。
至此,达达利亚终于坐到了mo拉克斯的shen旁,把那杯为自己沏好的茶端起来,放到嘴边。
“哎,居然是红茶啊。”入口片刻,达达利亚一咂she2tou,惊喜dao:“哎,我还以为是你喝的那个fei皂水呢。”
“我知阁下不喜欢琉璃百合的味dao,而望舒客栈恰好备有自枫丹而来的茶品。”mo拉克斯继续品茶,将茶中之物徐徐dao来:“且我特意为阁下加了三勺方糖,三勺牛ru,一勺naijing1。如此过于甜腻之物,不可多食,但想必会合你的口味。”
听mo拉克斯说了一大堆,达达利亚反而拘谨起来。
小小的一杯茶,居然这么多讲究?
青年不禁双手捧起茶杯,更认真地往嘴里抿去一口——老实说他并尝不出什么层次感,也说不出什么门dao,但这个味dao自己的确喜欢。
甜的,好喝。至冬国的味dao,海屑镇的味dao。
家乡的味dao。
“居然连我爱喝什么都知dao啊,”达达利亚双手捧着小茶杯,嘴ba撅起来抵在杯口,抬眼看向mo拉克斯,“这也是你所拥有的记忆吗?”
“我拥有过很多记忆。”mo拉克斯垂眸片刻,又为自己续上一杯:“活得久了,只能在记忆中寻找熟悉的人与景色。如今有挚友相伴左右,自当珍惜。”
“嗯……好吧,是个理由。”达达利亚伸出she2tou,tian去沾在chun上的nai泡:“那我能问个问题吗?”
mo拉克斯没有回答。是因为有些问题他不能回答吗?
但达达利亚不guan那些,他放下茶杯,沉yin片刻:“呃……你是璃月的神明,而我是至冬国的执行官。就算我们真的在lun回里相遇了一万多回,但你怎么会喜欢上我的?”
mo拉克斯睁开眼,看着达达利亚。
而达达利亚则一脸认真地继续追问:“而我又是怎么喜欢上你的?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自己xing取向还ting正常的,怎么就对你一个六千多岁的……”
半晌,mo拉克斯失笑dao:“你希望我如何回答你呢?”
“我希望你如实回答。”达达利亚双臂环xiong。
“如实回答的话,我不知dao。”mo拉克斯摊开手,“但这样的回答,阁下会满意吗?”
“满意就怪了吧。”达达利亚笑了,“先生,我并不是纠结喜欢与否的问题。我想说的是——”
“——你应该清楚:杀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