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一定……会去……天、”他努力地睁开睛，看着钟离的方向，伸手，

听到这几个字，达达利亚还想接着说。钟离就凑得更近一。他把耳朵凑到他的边，然后——然后，像一个对生离死别措手不及的凡人那样，拼命地平息内心愈发失控的情绪，竭尽全力地保持平静。去听他的话。

“……我…”

——

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呃、”

‖﹕拉克斯﹕‖

岩制的长枪贯穿了达达利亚的心脏。

他忽然到有人摸了摸他的脸。顺着睑向下，向太，轻轻拂去了什么发的东西——是泪。

“……我…一定会去…救你的。”

“我会去救、——”

“……天空…？”钟离一边拂去达达利亚的泪，一边重复着他的话：“天空岛……？”

达达利亚说。

祂用手指拂去他的角，半晌，哑然失笑：

他说。

真相的一角被青年揭开，钟离恍惚间明白要发生什么了。他预要发生什么了。千百次的结局都是如此，他与他迎来了千百次的终焉，第一千次不会改变，第一千零一次没有改变，第一千零二次……

钟离皱眉。

‖﹕████﹕‖

天字没能说完，他的声音便散下去。空字随其后，被微弱的气声。岛字真的没有力气说了，达达利亚只好闭上嘴，想要攒足力气继续。他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也不知自己是在睁还是闭，但既然都瞎了，也就无所谓了。

达达利亚闭上，又睁开，

天理看向跪坐在地面的拉克斯。

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如果不现在在这里结束，他就会毁掉自己，毁掉一切，最终变成——虽然他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也没有真实存在的回忆，但是这份痛苦愈发烈，他明白自己现在就要在这里——

。”

“拉克斯，”

达达利亚痛苦地弓起，捂着的位置——那里就像是被什么戳穿了似的，他痛得连动作都变得僵起来，声音也变得怪异起来：

救我？救我……天空岛？去天空岛救我……是这样的意思吗？未知的真相被对方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揭开，钟离的手愈来愈颤抖，他越发无法控制沦为凡人的自己的情绪——那觉从来没有，他曾是不动如山的岩神，曾是至至伟的磐石，他从来都没有为一份死亡动摇到如此地步，即使是封印挚友，即使是斩杀叛者，他的痛苦都只是藏于心，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翻腾，，在崩溃的边缘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