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双手，面无表情地敷衍着钟离的长篇大论：“虽然我听不懂先生你在说什么，但大概意思就是，我们真是太了，哇咿，太好了，万岁。”

“但，我没有说谎。”钟离把书背扣过去，“你我之间或许的确有着无法跨越的东西。但，我该如何向你证明？我对你绝非怜悯，亦非同情，更不是代表璃月、七星来嘲笑，羞辱你——我与你同在此，只是代表‘钟离’自的意思，仅此而已。”

钟离沉默片刻。

岩元素的温度从尖向咙，沿着一路向下，如扩散到青年的全。至情的吻，却不烈，带着难以嗅得的琉璃百合的清香，大概是他平日最喜喝的茶。

“哦，你是说房事？但，以你现在的状态……”钟离一个超直球，将达达利亚在上颠了半天没说的词，直接说了来——达达利亚这次真的红透了脸。

没有攻击，也没有侵略。正如他形容的自己的个——楯，莫能陷。拉克斯的个是守护一切。守护璃月，守护苍生——而钟离的个亦是守护，只是在这一刻，守护的对象变成了自己。那真的只是相当恬淡的吻，撬起，轻舐贝齿，至至伟的岩，在这一刻便成了至柔至亮的光。

达达利亚手心朝前。他摆了摆，“我不是不愿意，就是……那个，咳。有不适应。而且也有不怎么有实……毕竟你和我……”

钟离的吻并没有向下游走，而是向上，到鼻尖，睛，睫——最后是额。

一抹温柔的光。照亮渊的光。被风的下复苏的记忆留在心脏，一一溢来的，这世界末路之中最后的光。

毕竟你和我——一个六千岁，一个二十二岁……这个年龄差是不是有——不，已经不能说是年龄差了，说代沟都有些渺小，这应该被称为天堑之类的东西吧……

“靠，真他妈直白！真有你的，钟离先生，”达达利亚使劲挠，拼命掩饰涨得通红的脸：“我不是——”

“……达达利亚，你是否，并不愿与我成为恋——”

“停，不要说那个词。”

“怎么证明……我也不需要证明，又不是……呃……”达达利亚挠挠，他倒并不是觉得钟离在耍自己，也不需要对方证明什么，只是话说到这里，他也忍不住往下接着想了想：“恋人……恋人是吗？恋人的话……要的，果然还是那个吧？就那个……”

轻轻的几个吻。没有半分迫的意思，钟离松开达达利亚的肩膀，帮他把垂在左的刘海别上去：

钟离吻住了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手捂着半张脸，想着怎么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