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内已然恢复了往昔的味。微微的酒香，茶香，霓裳的香，还有琉璃百合的香。就像是璃月给达达利亚留下的印象。窗外又下雨了。荻洲雨多，雨丝落下细如针脚，将把天地之间的景用一块灰布起来。他们听到旅馆门外传来脚步声，看风景的客人下楼避雨的声音，小孩呼着跑，追逐的声音。

惯常的，温馨的声音。

“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带我去北国银行。”达达利亚把任务书还给下属，“虽然这档事儿理应不需要我来心——但就让我瞧瞧，所谓的璃月人，到底有多明吧。”

“在璃月拓展商务的事不归我，我来这儿，也不是帮你们跟外国人搞际的。”达达利亚说着，把任务书翻到最后一页，“至于我和那个璃月人，我们有我们的私事。女皇陛下给我的任务与此无关，你们不要误会了。”

达达利亚坐在床边，看钟离正在帮自己缠绷带——白布条一圈追赶一圈，最终把腹的伤压得严严实实。那动作带着钟离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专属于凡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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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太激动了。”另一位下属摘掉面，了睛，看来是真的很激动：“这些日，我们兄弟挨了璃月人不少冷不说，各方面商务拓展得也不怎么顺利。这些外国佬都狡猾得很，每次一谈生意，那个算盘呀三下五除二，就说什么都不了。本来我们都快绝望了，却没想到能迎来如此善于际的执行官大人……女皇陛下真是太厉害，太有先见之明了……”

达达利亚放下任务表，一叉腰：“哦，我明白了。你们两个是想跟我在这儿打一架吗？”

“私事……”两个手下相互对视一。神更加复杂了。

“万事万都要置于天平之上？真是毫不留情的说法，”片刻，达达利亚忽然坏笑起来：“哦，所以，你在决定耍我时，也把我和璃月放在天平上去衡量？”

“没有什么比璃月的安危更加重要。”钟离淡淡，不动摇分毫，“不需衡量。”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家伙很明……哦不，应该是，城府很？”

客吃饭！”另一位下属也跟着了声音。

“不错的回答。看来你对我还算真诚。”达达利亚满意地笑了，看起来是他真的很兴钟离的答案：“你为了你的璃月，我为了我的至冬。嗯，即使是恋人，也保持着争斗的关系，实在愉快。如果我们真的有战的那一天，那么在战场上——”

“璃月人重视公平，于计算。得失，利弊，万事万取舍判断，都应先置于天平之上。我也不外如是而已。”钟离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