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提醒他，如果你想起过去和未来将会发生的一切——你更应到心痛。

浴缸的已经放好了。钟离试好温，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达达利亚腹的伤——但达达利亚只摆一个ok的手势。

当达达利亚张开五指，伸钟离的发时，钟离的的确确地到有什么东西落了他的心里。就像风起，把回忆播撒到磐石的裂里。但只留下了发芽的痕迹。他觉得自己的心被那些不存在的记忆打了一个丝结。那丝结小小地捆在心上，亘在心上，扎在心上。

他们什么都没。

只是那份提醒还太过微弱。现在的回还远远没有积累到，让神明足以想起一切的地步——钟离只隐隐觉得不妥，便把达达利亚从自己上扒下来。

最后，钟离还是扶着达达利亚走到了浴室。

会与自己订下这样的契约，拉克斯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那时他们拼酒，喝的是托斯从冰神那里磨泡来的烈火，二人的酒局从天亮拼到天黑再拼到天刚蒙蒙亮，最终以抚琴，诗，放声大笑，以及“飞，比你朝我扔石快吧？”作了结局。

“好温柔啊，钟离先生。”达达利亚一边靠在浴缸旁，一边看钟离为自己洗发——“岩神大人之前有过这事吗？哎，怎么想，都得是一群人去伺候你吧。”

只是风神为何会与自己订下这样的契约？又或者说，到底什么叫作——【风会起回忆的，在磐石的心中留下发芽的痕迹】？

达达利亚有困惑地眨眨。他们一时间都有些迷茫，就像是因为离得太近，把边的雾气呵了彼此的中。

那便是凡人之间的恋了。无关至伟，至纯，至，至圣——亦无关大义，生死，苍生、浮世。那是他们在相识了一千零一次，又经历了彼此的人生选段之后，不约而同的选择。正如他们现在亲吻着彼此。

在没有真正遇到“动心之人”之前，拉克斯都不曾考虑，也未曾考虑这个问题。

“天啊，你这简直就像是照顾小孩——噗唔……”达达利亚还在喋喋不休，洒忽然倾泻，他呛了一。

第一千零二次回里，钟离与达达利亚拥吻在一起。不再只是替对方引导元素力，也不再只是任由对方忍痛来啃咬自己的肩膀。相识不过一个半月的恋人，至至的吻。二人的吻不再停留于齿之间，如游鱼般咙，所到之浮起七彩泡泡，飘起温柔的草。至至幻的乐园。让人飘飘仙的乐园。

“看来阁下对神明的生活有着很大的误解。”钟离淡淡地，用手遮住达达利亚的睛：“闭，我要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