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

他没有回话，只是撇撇嘴，在羽立的注视里掏了块母冰。

“我也不会调酒，我又不是酒保。”代班酒侍嘟嘟囔囔，“我只会削冰，调酒得换别人了。”

反正，苏格兰和苏打，苏格兰喝苏打，四舍五都一样。

“……”

古典杯被推向店内仅有的客人，代班酒侍念这份作品的名字。

林和悠颇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苏格兰真的会挑一瓶苏格兰，还好巧不巧挑中又贵又有主的一瓶。难是因为不用自己付账的原因？

相比之下代班酒侍的反应就有些……浮夸了。

“喏，scotdsoda。”

他又一次压低了声音，问：“苏格兰，你介意回避一下吗？”

吧赚钱。”羽立唯笑着响应，视线从右扫到左，没太犹豫就选中了目标，“那么那瓶麦卡璀璨或许不错。”

林和悠慢吞吞往桌肚掏了掏，摸早就预备好的手提箱推到伏特加面前——要命，酒吧、酒保、吧台、面手提箱和□□打扮的客人，这可真像个易现场。

“呃……这瓶不行。”

只用几分钟它就在代班酒侍手里变成了足够收翻倍价格的手凿冰球，火焰令它剔透，而澄清的将它大半没过，又很快有气泡模糊它的弧度，最终靠半片柠檬来轻飘飘地勾勒。

“我似乎只看到了苏打。”羽立唯这样揶揄，却端起酒杯抿了一没什么味的“饮料”。

“我并不讨厌纯饮哦。”羽立搁下了酒杯，“当然，不同的搭也各有风味，视觉效果和都可以很好玩。”

“不然怎么见识你的凿冰技巧呢。”

因为接下来他们将要行不可见人的易。

不过这话太中二了，林和悠努力了两下，没能说。

“这是阿玛罗的寄存。这里的寄存基本上都是她的，麦卡还有堡林爵什么的。不属于她的麦卡……只有这瓶，雪莉桶12年。”他捧着那瓶酒顿了几秒，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你不是等下有任务吗，还能喝酒？”

他最终没有说什么，像所有善于保守秘密的酒保那样安静地着杯，直到迎来第二位客人。

那，既然易对象都这么说了。

林和悠眨了眨，有些惊讶于对方的用词，“好玩”什么的，让他忍不住想到自己曾收到过关于“童心”的评价。

对方显然不是苏格兰等待的人，不过多少也算熟悉，所以示意同互喊代号都是正常的。

伏特加则已拉开脚凳坐下，很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直接给我好了。”

虽然这瓶酒的主人并不是不能谈论的角，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