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不再微笑就已经足够令犯罪者心生畏惧的警察瞥了他一，伸手在桌沿。

这个暂时不提，如果那位h能够应答，松田那边不会没有消息，就算只有几次接他也看得那个总是藏在网络里的人在意他的同期的程度完全不亚于早矢仕凛。

好问题，回过神的他默不作声地想，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在些什么。

首先是对同伴失联的“知情”。早矢仕凛知晓计划，但对计划开始的时间及更多细节似乎和他们同样迷茫。

“完全没必要详述实验吧，只需要前面那段简介和后面那段说明，这就足够了。或者你是希望我对那段描述给什么反应？同情？愤慨？还是你仅仅想要转嫁这‘知太多’的危险？”

“那个h的真实份。”

虽然先前也教过一些隐藏情绪的诀窍，但他的学生好像还是没学到多少，突发情况下的本能反应简直像没有加密还带语音朗读的大字号文本。

卧底警察……警察会因此同情受害者们吗？会因此对佩席拉和组织到愤慨吗？会因为知了这些秘密会背负本不必要的危险就放弃去贯彻正义吗？

投组织了呢？万一转卧底们的真实份连带其他重要信息都暴了呢？就算有万全的撤退方案他也未必有胆量再去见可能给自己带来危险的人。

而今早早矢仕因为某些原因去了横滨见松田，而后者怀疑或许存在东京圈乐园□□，并告知了萩原，这件事又经由萩原被公安获知，最终被确认仅仅是误判。

羽立唯的声音再次打破沉默，他看着刚刚那虚浮的笑意被收回，他也本能地绷了，屏着气等待对方的话。

当然，他也并不是只有那些疑惑。

可羽立唯亲自来了，即使存在风险也还是亲自来见失信的线人，甚至给了解释的机会……因为他是警察吗？

“几个问题。”他说，“实验室的位置，你们的计划，还有——

太好读了。

“算了。”

失信者没有给反应，神情一看就是走神到不知哪去了，恐吓似乎没能达成预期的效果，羽立唯盯了他几秒，没继续这个收益率低的话题，反倒开始了对他那些解释的……评？

羽立唯没有在这留太久，临走前也没说到底是信了线人的话还是没有，只是留了一句“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不许离开这里”。

真话和谎言都是。

误判……吗？

公安那边的信息是h直到今天凌晨还在理委托，但直到白天才被发现那只不过是智能程序的反馈，调查结果是至少五天之前这个满是漏、仅在某些方面被认真设计的ai就在运作了。

这好像都是没必要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