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掐指就很多余——”

h：“怎么不问问天意呢？”

“那打一开始就别来啊，在家掐指不就得了。”

林和悠认真思考，犹豫不决，最终还是选择了求助h。

“不，这是从心，从心你懂吗？遵从心的指引！而且我真的会掐小六壬！也真的掐了不看是吉！”

林和悠：“……”

原先的朋友们大都靠line联系，邮箱和电话存得少，何况他本来就不太和人现实。来这以后暂时只有邮件和通讯可用，现在通讯簿里能联系到的人和联系不到的人竟然能算对半开。

h：“不，我觉得是只要签就会有事情发生，不反而不一定会有。仿佛立fg一般灵验。”

林和悠痛心疾首：“窥天机要有节制！一天一次已经很厉害了，行窥探只会遭到反噬！你连这都想不到，你一都不心疼我！”

“但我相信柯学啊。”林和悠语气认真，“我记得很清楚，柯南签到旅行会暴秘密然后真的就暴了。这是柯学，不是玄学。”

既然不打算当自己有这个签，就脆也不走什么绑签文消灾除厄的程了，纸星星回去染个还可以和瓶盖组合小摆件。

h一度失语。

他嘀嘀咕咕，说话间动作很快，那张签纸已经被他折成了五边形，再在边缘用指甲掐一掐，就成了胖胖的纸折小星星。

h：“……你这是玄学了。”

林和悠摇叹气，在跨年的时间同h说了声“新年快乐”，只庆祝了这两秒，就又专注学习里。

他沉默半晌，盯着手里那张还没展开看的签，想了又想，终于伸左手掐了几下指，装模作样地沉片刻，说了一句“贫方才算了一卦，天意叫我不要看这个签文，这样就能消灾解难”，随后动手把它又折了两折，折成了一个长条。

“还是稍微尊重一下本地特嘛。”

然而几天后的某个没课的工作日，避开了新年参拜人群的林和悠独自走某个寺院，动作生疏地模仿其他人的动作，最终着一张尚未展开的签纸，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缓解张，并在此时才吐一句“我真的是无神论者来着”。

嘶这次该给它带什么零？

嗯，有理，等下就拐去看看阿狗，薅个新瓶盖来。

“可以了，再拆台我要掐你扬声了。”

“……行。虽然我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吃不到东西的人。”电幽灵开时语气相当无奈，“怎么样？”

……也是有慨。

“那你还特地跑过来签？”耳机传来h的声音，倒是没什么嫌弃，听起来只是平凡地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