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的林和悠随手留了自己的网名，寄还回去之后又习惯拿起手机，顺手把刚刚收到的协议转发给h，顺便征求关于晚饭该吃什么的意见。

他有些无奈，最终编辑了邮件回复神秘老板，是否合作还是得看内容再说，当然，保密协议他可以接受。

“不过日本人不是大都觉得电签章不靠谱吗？还是会有见面？要是要当面谈那就免了……”

“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他握着手机，语气沉重地发问。

林和悠从浴室来时h仍没回来，神秘老板倒是给了回复，发来的保密协议不能说看起来不太靠谱，只能说是毫无格式。

语气极其平直，活像回到了最开几个月。

他嘀嘀咕咕，删删改改了好半天才编辑完邮件，下发送了终于把手机往洗手台上一搁，钻浴室去了。

前一句难是太着急了没来得及调？

被始终放在充电座上的小灵通因收到邮件响了一声，林和悠也不抬，划拉着屏幕正想清理一下邮箱，电音就忽然响起。

要对齐没对齐要推没推，从到尾一个字号，唯一让他觉看起来还有正经的就是并没有特意标注来、只存在于协议正文里的甲方姓名，竟然是好正经的英文名全名。

静了好久都没有回应，林和悠又喊了两声才确认这家伙竟然又跑去了。

不过他也见惯了只有条例的，这东西某意义上来说只是个意向表达，十有八九签过之后就没人记得了，也很少有机会被再次引用。

今夜的公寓是沉默的公寓。

啊，这句又有人味了。

第22章

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他给老板的回信和h的制止恰好错过？

……所以为什么别的分都搞得这么随意。

搜索转的页面基本都是英文的，林和悠顺手了下翻译，随后沉默了一瞬，再开时声音也显得有些：“我刚刚还在心里想这人的名字缩写是ps，好好笑。”

林和悠嘀嘀咕咕，切到浏览输了神秘老板的名字。

h没有开，屏幕上浮一句“你自己查这个名字”。

“你签了。”

所以是有名人？那嘛不直接告诉他啊。

备忘录沉默着，过了好半天才现一串省略号。

“……你怎么签了啊？”

林和悠此时很想慨一句“命运啊”。

林和悠愣神时又响起第二句。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

就，其实不太搞平面的林和悠都忍不住想给这份协议重新排版的程度。

他分神想着，嘴上问：“怎么了？这个协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