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走在前面，回看了看达达利亚，微微笑了：“…是方才的战斗太疲惫了吗？自然是回到我们的住。还是说，你还想再战斗一会？”

“征服世界…”达达利亚重复着钟离的话语，忽地笑了：“对，我的确想过伙伴一起征服世界。如果那个伙伴是钟离先生，那…”

“你难不希望我如你般，中意你，心悦你，思念你，渴望见到你——”

“你难不希望如此吗？”

钟离。他穿着惯常的棕西服，脑后的尾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当然要一起。不是说好了么，我们会一同征服世界。这里，就是我们的起…”

达达利亚愣住了。他，又不确定地摇摇。

“你难不希望如此吗？”

钟离说着，松开了达达利亚的手，看着他。

“好。”

“即是如此。想来，能卸下数千年的责任，与你漫游尘世，可谓极乐，必得珍惜。”钟离也不回地说着，达达利亚忽然觉得他的声音忽近忽远，但始终清晰可闻：“哦，对了。听说托克成为了新一任的执行官。待回到家中，我们不妨为他庆祝一番，如何？”

是吗？是这样吗？他恍惚地思考着，却只觉脚下一，竟是踩上了冰面，冰下冻着人鱼的断尾。不过钟离很快将他扶稳，关切地说着：“当心。你若受伤，我会心疼。”

他没有张嘴，声音直接从达达利亚的脑内传来：“你的家人都还活着，纳斯也依旧统治着至冬。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也与你共同生活了这么久。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不是就你期望的吗？”

视线猛地清明过来。浊浪之中，达达利亚随之起伏，发觉自己正被人鱼拖住，脖颈也正被谁向后勒去，即将沉海中，只脑袋在海面之上。

“呵呵，这又是什么问题。公先生今天似乎十分心不在焉啊。”钟离回过。

——刀刃猛地斩去了“他”的颅。

“他”一把握住达达利亚的双手。

“托克？啊，托克…”达达利亚梦呓似地。他被钟离牵着手，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至冬的雪原中，踏过无数人鱼的尸也不觉诡异：“但，钟离先生居然认识托克？而且，女皇大人…女皇大人还活着？祂不是已经…至冬…”

“这是我的期望？”

“正是。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达达利亚，你也要多多倾听自己的心声。”

“心疼？什…”

“不，我们一起走，”达达利亚立刻牵起钟离的手，狠狠地握。不知怎的，他明明已经和这个人相了很久，却本不想松开，就像是…不想再离开对方那样，“我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