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些僭越的问题。但纳斯并没有拒绝回答。小小的女孩垂下睫，认真地思索片刻，最后叹息：“我…不知。达达利亚，我不知。因为，未来是很难说定的。”

门外，铅红的天空已经飘起了细雪。纳斯正等着自己。

就像早就知达达利亚会不辞而别，他们什么都没说，却留下了最实在的祝福。

达达利亚拎起沉甸甸的背包。

“嗯，我明白。”达达利亚，似乎接受了这个回答：“但无论如何，您的战士——达达利亚会永远追随您。”

“追随我…对啊，在未来，你会成为我的眷属。”纳斯说着，忽然笑了：“可，未来也就算了，现在还这样，不是很不方便吗？毕竟这个时代的我还活着，所以你注定没有办法在这个时代成为拉克斯的眷属。”

“就是说，你要不要切断与我的联系呢？”纳斯抬起，认真地看着达达利亚的双眸：“毕竟，跟随一个力量微弱，又很可能没有未来的神明，既没有办法及时地疗伤，又不能真正地与拉克斯建立神上的联系。”

翻了翻自己的袋，达达利亚发现本没什么好收拾的。拉克斯只留下一张寓意很重的金丝帕，横竖是相思，分明是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回到璃月。

小小的神依旧赤足站立，背着手，银发白裙随风翻飞，就像是天地间最晶莹最剔透的那雪。祂看到达达利亚后的袋：“果然，他们很喜你。所以，就算留在这里也…”

但达达利亚并没有犹豫。他只是愣住了，呆了一会，才发觉女皇大人并没有在开玩笑。是因为看到了过于残酷的未来呢？还是不希望自己的战士同自己一样，在未来失去一切呢？纳斯并没有半分不满，祂只是非常平静地指了最适合达达利亚的那条路。

夜无梦。

话未说完，看到达达利亚的表情，纳斯立刻摇摇：“嗯，我当然明白。你是一定要回去的。”

“您会因为看到了那些…未来，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吗？”

“我？”

“那么，女皇大人呢？”

天还未亮，便是启程之刻。达达利亚没有打搅睡梦中的一家三，不想让自己陷离别的伤之中。

纳斯这样说。

“所以，要不要放弃成为我的眷属呢？如果是你的愿望，我会满足的。”

轻手轻脚地来到玄关，达达利亚低下，忽然发觉门堆着一只布包，里面了好几只列和面包酿，甚至还有达达利亚这些日穿惯的厚棉衣，金发男人明显是把它留给了自己。

达达利亚一愣，似乎没明白纳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