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拎在半空之中，毫无反抗的达达利亚，哈艮图斯担忧地看向拉克斯。

说罢，奥赛尔的双一扫拉克斯的右臂：“而且…你正在忍受渊的痛苦，对吗？毕竟是陆地上的俗，远不如海足够包容万啊……”

“人类？不，不，不…岩之龙王啊，他早已不是人类了。现在的它，是漩涡中的泡沫，死与新生的信徒，是吾之最的眷属。”奥赛尔的声音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甚至还拎着达达利亚的绶带晃了晃：“为了满足眷属的望，我正任由它的分，与我那位被同胞污了心智的争斗。想必，如此疯狂却畅快的争斗，拉克斯，你给不了。”

神的诅咒再一次将隔绝了两人的沟通，但达达利亚知钟离一定听见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未来的钟离也好，过去的拉克斯也罢，每一个人都在与自己既定的宿命争斗着。没有时间留恋意识中的剎那温存，达达利亚试着睁，然后发现自己正被什么东西衔着绶带吊在半空，四肢向下耷拉着。

他明白少女在什么。

但拉克斯的神毫无变化，或许是岩制面将他的表情藏得太好，也或许是…

陆地之上。

未等小石珀开，他将那位小小的钟离托在手心，贴上自己的脸颊。他到小石块因拼命撞击而碎掉的一角，那伤轻轻地在自己的肤上。有温度的疼痛。

他毫无动摇。

归终的表情变了。

拉克斯看向哈艮图斯。

而奥赛尔的下——拉克斯，若陀，还有归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漩涡之神束缚住的自己。

没有回应。

“呵呵，一直躲在岩之龙王和岩之神的后，我都要忘记你这位无能又无力的小神了。你才是那颗应该埋葬在海底的砂砾啊，自诩为尘王的小小蝼蚁，就让你亲自试试吧，”说着，奥赛尔松开了达达利亚的绶带，又将缠绕于他上的束缚都卸了下去，“想必，我的眷属一定早就对神的鲜血，迫不急……”

他离开海了。

少女明白了什么。她低下，猛地搓睛，搓到眶通红一片，像是要哭来似的，立刻站了来：“…达达利亚先生是绝不会成为你的眷属的！奥赛尔，你不要在那里自说自话了，我，我们不相信…！”

青年闭上，轻轻开：“——谢谢你，钟离先生。我听到你的声音了。‘成为你自己’…对吗？”

拉克斯只是一直注视着达达利亚。

“海的孽畜，你除了会些腌臜手段污人心智，搅得云来海尸臭熏天，还会些什么？”若陀一挥岩枪，冲着奥赛尔破大骂：“要战，便堂堂正正！将那名人类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