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更沉默。

在这片恒久不变，群山连绵，万事万都完得近乎谄媚的天风光之中，二人被雕方窗圈在同，默默无语，面面相觑。

“这样的担心并无必要，我永远尊重你的选择。此固受冰神之托，亦不愿摆布你的人生。这一次，你仍然可以拒绝我，而我会继续在这里，守望你和至冬，还有整个提瓦特的未来。”

达达利亚站起，“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所以，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和你行这样的谈话吗？”

达达利亚说。

“或许在旁观者看来，至冬向天空发起的是一场过于荒唐，注定失败的战斗，但…”

——钟离睁开双，看向达达利亚。

就像是早就明白达达利亚会如此选择，钟离沉默片刻，也不睁：“我明白了。所以，你的回答是？”

而达达利亚也很快明白了对方的神。

“…不。女皇大人的意志是绝对的。即使我向她传递了这样的信息，她也绝对不会有半分退缩。若是敌人过于大，为战士，能的救只有比它更加大。”

达达利亚沉默了片刻。

“绝不。”钟离笃定。

所以，达达利亚如此肯定地答。

钟离沉默。

“所以第三次，神明大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只好先杀了自己，替掉他，跑来面对面地和我谈，让我别再继续瞎折腾下去。”达达利亚笑了，但并不是生气的样，“好吧，想不到我的面还大的。神明大人为了我付了这么多，再拒绝你是不是有说不过去啊。”

钟离闭上了。

“无论结局如何，我永远都会是活下去的那一个。所以，我绝不退缩。”

“如果我答应你，你会让我对至冬不利的事情吗？”他问。

“没错。不过，也算不得很多次——所谓事不过三，这是第三次。”钟离略有叹息，“第一次，我只旁观，见你毫不犹豫地杀死了自己，我无意也无力阻拦；第二次，我虽依旧不能和你直接谈，但可以旁敲侧击地暗示你还有别的选择。尽你权衡之后很快拒绝，再次杀死了自己。”

“我明白了。嗯…也就是说，这不是第一次。我已经杀死了自己很多次，每次都什么都不记得，稀里胡涂地跟着女皇大人重新踏上天空，然后每一次都失败。所以在你看来，无论我们如何反抗，结局都是注定的，你也有不耐烦了，才来问我要不要当你的眷属。”

第4章第二章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达达利亚站起，“我愿意成为你的眷属。都听你的，开始吧。”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