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冬已经失去了未来。至冬的神明死了，在达达利亚的面前死了，在最后的审判降临之前，神明说了什么，然后一把将青年从天空上推了下来。

………………

他的膝下满是血污。手里满是血污。榔木把上满是血污。他的脸上胳膊上上上都是被刃砍来的伤。那是另一个自己的杰作，而另一个自己已经倒下了。他终其一生渴望的战胜自己，终于实现了，尽有些荒谬。倒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有呼，他知自己是个擅长抓住机会的人，没最后一击前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过去的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的对手。现在的自己也不是未来的自己的对手。达达利亚知自己会不断变，或许未来的自己会比现在的自己更加大。

那是盗宝团的武，说是榔，不过是一只稍微打磨的白铁块绑了却砂木，实在是过于糙的玩意儿，如今却沉甸甸地握到了达达利亚的手里：“而且，我这儿还有你中午为我留下的武。”

上就要零时了。没有人知新的一天不会到来，只有他知旧的一天不会过去。月冰亮，将二人下的鲜血照得发亮。周围静得发冷，叶卡捷琳娜翻阅账目的声音在这里也能听见。天空岛静默地隐匿于层云之间，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争斗也好，厮杀也罢，哪怕是自己杀死另一个自己，也都将被时间淹没在沉沉的夜之中。

“呃…”手持刃的青年看到那个笨重的武，一时间有迟疑，“…什么？你到底要…”

“动手吧。”

“你难不兴吗？我觉得你应该兴的吧。”

…………

杀了另一个自己，这一天会结束吗？

最后，达达利亚回到了璃月，过去的璃月，自己还没有执行任务之前的璃月。但未来的他不属于过去的世界，他是天空的亡灵，是旧日的残渣，未来的世界没有至冬，而现在的世界，至冬也不属于他。七天神像不回应他，属的神之不听从他。他走不了，离不开，所有人都对他视若无，不和他，只是有说有笑地，同他一起困在这一时间许久许久。

“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发现自己影响不了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除了另一个家伙，和我自己。那家伙不打算和我合作，而我也不能时时刻刻控制你的行为，那么，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达达利亚举起了榔。

到兴奋：“哦，反正就是我们非打不可咯？”

说着，达达利亚在另一个自己的注视下，从腰间卸下了榔。

……

杀人的技巧他不陌生，但杀掉自己会发生什么，达达利亚不知。

达达利亚跪坐在另一个自己的面前。

他试过很多办法，如今只剩下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