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若是我不愿你zuo皇帝,你还要争这个皇位吗?”
弘历忽的停下手里的动作,神色也愣了一瞬,低tou看着富察同心,许久才缓缓说dao,“皇位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可有了皇位,额娘才不会被jian妃毒害,shen边一直跟着我的人,才会安稳地活下去,如今还有你,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富察同心眼里浮现出落寞,轻轻拉开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弘历却猛地握住她的手,同时收了收揽在她腰际的力dao,声音里多了几许慌luan,“同心,不要疏远我,生zuo皇家的人,很多事情都半点不由人。不guan将来如何,你都不要离开我,丢下我好吗?”
“若是熹妃娘娘可以在gong里平安度日,你shen边的人也可以保全,还有我也无灾无病,你不当皇帝可以吗?”富察同心似是思量了许久,又轻声问dao。
“好!”弘历的眼里没有片刻的迟疑。
富察同心缓缓扬起嘴角,虽然要zuo的这些真的很难,但她愿意为了弘历一试。为大清推选一位明君,不残害兄弟,善待gong里的每一个人。
“同心那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弘历的手又再次覆上她的小腹,低声问dao。
“昨日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而且……是你说等我愿意把心jiao给你的那天,我们再zuo真正的夫妻的。”富察同心的声音细如蝇蚊,可恰好全都落在了弘历的耳中。
弘历勾chun一笑,又言dao,“那这样我可不可以每天都像这样抱抱你?”
“每天只能抱一次。”富察同心的小脸更红了,她羞得直接把脑袋埋在了弘历的怀里。
“呵……”弘历轻笑出声,他也不是得寸进尺之人,急忙说dao,“行,一次也是好的。”
“对了,你让小陆公公去和苏公公说我要回家的事了吗?”富察同心忽然抬起脑袋问dao。
弘历又立即伸手把她的tou轻轻按在自己的怀里,轻声dao,“苏培盛已经给了出gong的令牌了,不过你不是shen子不适吗?我让陆九英再去乾清gong知会一声,说你等几日再出gong。”
富察同心只感觉现在也是浑shen无力,只得点了点tou。
“以后可不许再吃冰粥了,知dao吗?”弘历用下颚轻轻抵着她的touding,温声说dao。
“这又不关冰粥的事,本来我从小就ti寒,来……来信事的时候,小腹都会胀痛的。”富察同心的声音越来越小,这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讨论这样的事情。
弘历知dao她害羞,也不和她继续讨论这个话,只低低说了一声,“我知dao了,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留意的。”
富察同心,“……”
他每个月都要留意?她瞬间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了,他一个男子要留意一个女子的……
自打二人成亲以来,在这屋子里还是tou次这般温馨,最后富察同心躺在弘历的怀里,都感到脖子有些僵了,这才小声地问dao,“你……你好了没有?可不可以松开我了?”
“再给我抱一会儿,我还没有抱够。”弘历搂着富察同心ruanruannuannuan的shen子,丝毫没有松开的念tou。
“说了每天只抱一次的,今日你都抱这么久了。”富察同心撅着小嘴,不满地说dao。
“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松开呀,的确是一次啊。”弘历脸不红心不tiao地说dao,好像是说的什么大dao理似的。
“你怎么这么赖pi?”
“是你没有说一次是多久呀?”
“……”
这几日,富察同心几乎都是躺在床上,弘历和夏荷时刻都在一旁陪着她,不是夏荷给她为红糖姜水,便是弘历温柔地替她rou着小腹,她从未发现在这冰冷的皇gong竟会这般幸福。
终于熬过了这几日,富察同心从陆九英那里要了出gong的令牌,便让夏荷陪着出了gong。本来弘历也是执意要一路陪着的,可是富察同心此次回去可是要跟阿玛要那些扳倒三阿哥的证据,若是弘历去了,定会让事情弄巧成拙的,阿玛肯定又会认为是弘历怂恿她去zuo的。
思量再三之后,富察同心最终和弘历商量好,待回gong后可以让他抱两次,弘历这才作罢。此次富察同心出gong可是知会过苏培盛的,弘时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再皇上的眼pi底下再轻举妄动,想来她也不会有危险。
毕竟上次李荣保对他那么冷淡,而他现在又不能暴lou夏邑的shen份,同他一起去向李荣保请罪,所以还是暂时不去火上浇油了。
……
回府的ma车缓缓停在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