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楼坠落时绝望而凄厉的惨叫声。

“翔太他不会后悔救你的，就像你不会后悔走这里来寻找我们。”

“现在——”

夏油杰想起一路上看到的尸，又想起被咒灵当场烧鸟串的两个人，还有为了保护他而死的小消防员。

【快走】

【快走】

“你不是神明，你也不是万能的机，你只是有着特殊能力的人类，你明白么？”

“我们是消防员，我们有责任要保护你，保护任何人，我也是，翔太也是。”

少年抬起，目光呆滞地看向刚刚还在哭泣的清洁工人，他想起对方说的话——

老消防员放开了夏油杰，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认真的看着他，最后将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摁到了他的脸上：“——只要是人类，没有一个人可以完成所有事情，你同样需要帮助和保护。”

……

夏油杰的手无力的从额垂落到旁，他死死的盯着地面，好似要将地面盯一个。

“为什么会发生这事情？”

【我要回家】

麻木的思绪终于在此刻背一的敲击碎————

夏油杰和他脸贴脸，瞬间就读懂了他的型。

目前为止就已经死了9个人了。

冷静下来之后夏油杰立带着大家摸到了一楼的厕所。

因为烟带来窒息的痛苦而在地上留下的指甲碎片和血手印。

还有…

他一脚踹开墙。

那窒息带来的紫青面孔。

新鲜的空气不断的涌，清洁工人呼呼啦啦的往外冲，每个人熏得灰土脸。

老消防员伸手，将十四岁的少年的抱在怀中：“不要哭。”

“让我们一起，互相帮助——从这里走去。”

这只是他看到的。

那双茫然的睛。

夏油杰满脸泪痕，透过消防面罩怔愣的看着面前的老消防员。

那里念：“…是我的错啊…那级别的咒胎居然没有发现…我是来保护你们的…我是来救你们的…不是来造成更多伤亡的…”

“不要自责，你能来寻找我们，在这个年纪已经备了让人敬佩的勇气和毅力，我们都很谢你。”

……

【死了好多人啊】

那双看着大门方向的睛。

外面的警察大喜过望，两个警察直接从后备箱扛一箱矿泉，后面还跟着三四个后勤医疗人员，呼呼啦啦的冲了过来。

小消防员瞪的像鱼一样的睛，嘴一张一合。

夏油杰无法控制的想起了那些被大脑机制保护而刻意回避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