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没有说话。

“前日才见过，何来好久。”

才意识到，无数的账单上，她写下了无数次钟离的名字，而在每一个书写得瞬间她总会想起钟离，千晓才后知后觉，书写下的名字便是最初的告白。

言外之意，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是值得费心思去思考。

来以后，钟离在院里坐了会，直到千晓屋的灯灭了，才起，就在这时，在院落的墙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是蒙德的酒鬼诗人。

温迪坐在一个集装箱上，问：“老爷，其实我是想来问你关于千晓搬走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钟离看着海面，此时并不能从他的脸上分辨什么，他回答温迪：“没有想什么，她从住来得时候就在计划着离开，这一切不过是顺其自然。”

温迪朝钟离看去，好久，钟离没有回应。

温迪笑着冲钟离招招手：“好久不见啊，老爷，近来可好？”

过了好久，温迪问钟离：“就这样让他走了？”

最后的一时间飞快，新的月份伊始，天又冷了许多，清晨很重，千晓穿着仪官小给的旧衣服，一件茸茸的米棉衣。

两人朝着港走去，夜晚的码在休息，没有工人，失去了白天的闹，却静谧得难得。

她抱着一块烤红薯，很早地就来到了往生堂，房她昨天去看了，房东是个有些胖的中年女人，女人在璃月港些小买卖，很笑，即使如千晓一般对人警惕心，也依旧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房东。

“真的吗？”温迪问。

没人能看到海面的另一是平静还是起着风浪，他们只能靠归来的手描述着对岸的景，至于真实，只有手自己知。

钟离：“去说吧。”

那时，钟离抚摸她的发，是否粘着这样不清不楚的情绪？

不清微妙情的彼此，账单上对方的名字，像是看不见的丝线，没有预谋的，却暗示着未来注定的情绪。

当浪拍向海岸的瞬间，海鸥迎着月光飞起，微风拂面，咸咸的空气是夜晚的海风。

“嗯。睡了。”

就在温迪打算放弃这个问题时，他听钟离说：“他走还是留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嗯。”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温迪从墙上下来，他往千晓屋看了看，“睡了？”

她曾以为永远也不会知的。

千晓不知。

“可真的太晚了，我一直在这等千晓睡了才来，不知不觉就等了好久。”

“顺其自然吗？”温迪也想海面看去，“抛开这些空的话，你想让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