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睛和嘴，从青向怀里退来，垂着，不让人看清他的表情，只是肩膀一耸一耸，还有那极力平静也带啜泣的声音，饶谁都听得他此时在掩饰什么。

“什么？”

蝴蝶发饰的女垂目，将手中的检报告放在一年，声音与其外貌一般无二，无攻击又婉转。

这下灶门彻底憋不住了。

“不用。”

青向的被垂在膝上，肩膀的单衣松松垮垮，静静看了抹泪的小孩后辈半晌。

“……？”

“……没事。”

第17章

“之前就怀疑了，但是果然，比我想的要棘手许多。”

“以后别那么了。”

“别之前那事了，自己的命是最珍贵的，其他所有人的生命都是其次。”

青向表情微妙地递过去一张手帕。

回过的灶门眶还红红的，中盛着不好意思和困惑。

“所有人的生命同样珍贵，就如前辈你刚刚所言，无论是谁，无论长短，每个人的生命都有不同却相同重量的内涵，我是如此认为的。”

老老实实坐在椅上的青向：“……？”

大抵是真的很累了，毕竟大病未愈。夕西下，辉光渐渐消失在山，前辈藏在室内的影中，看不清表情，声音又淡又轻。

“舍救人，那是最愚蠢的事情。”

偶动作的剧痛，青向一把扯过纹和服的领，着褐发少年的后脑护到前，一齐避开垂落的电线。

仗着灶门在他怀里看不着，青向面无表情地有情朗诵。

少年在他怀里，呆呆的，显然还未从宕机中反应过来。

电线最终落在床柜上，闪烁的电弧动间将柜面灼焦纹路，冒难闻的灰烟。

“……随便你。我累了，你去吧。”

不知是不是重病的缘故，比普通人的温要低，有一重的膏药味，和几不可闻、几乎是错觉的焦味，像烧煤不久的被窝，被安全包裹的温度。

“青向、前辈没事吧？”

躺在床上的前辈单薄，靠在床，脸不好，或许是刚刚牵动了伤的原因。

“前辈，你真的没事吗？脸很不好……我去叫神崎桑。”

“你没事吧？”

“灶门。”

灶门却固执地反驳，圈还红着，偏偏语气很定。

灶门也不抬不吱声，就这么拿了手帕，背过去擤鼻涕泪。

“我、我没事。”

青向别开。

“啊，真危险啊。”

“可是……我不那样认为。”

少年嗓音还夹着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