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

“即便是由川小的案，我也并没有要完全手的打算，而是给了警察，不是吗？”

自己变得面目全非，经受过那样残忍折磨的他，怎么可能不受丝毫影响？又怎么可能一成不变呢？

黑羽快斗缓缓阖上了睛，敛去底的疼惜。

黑羽快斗嘴角牵一丝苦涩的弧度。那的确像是名侦探会来的事情。

“但这些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是什么无法舍弃的东西了。你明白吗？”

黑羽快斗眸一痛，起将他轻轻揽怀里。

“至于以后……如果野同意的话，或者可以让服把一些不需要门的事情给我。如果你愿意，陪我去一些没有什么危险的现场也可以。”

黑羽快斗怔住了，这的确不是名侦探从前的作风。他从来只要看到案，就会不不顾地跟上去。

“后来状况好一，我又以为，自己永远都要待在那间小小的病房里，就这样无知无觉傀儡似的过一辈。”他顿了顿，调侃似的闷笑了一声，“想想还真是令人绝望的前景。”

“那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我撑不过第二年的冬天了，连野都有些沮丧。”工藤新一顺势靠在他前，侧耳听着腔里心脏动的声音，“那时候我就知，活着，对我而言，已经是一件十分奢侈和幸运的事了。”

工藤新一收回眉间的手，恍惚地看着前方，似是陷了某回忆之中，“我刚去国的前两年，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有时完全失去了意识，有时则痛得神志不清。”

“快斗，今天如果不是由川小突然造访，我甚至都没有打算来这间会客室看一看，也没有试图去查阅你以前办案的卷宗。”

“那……现在呢？”

至于以后，他们总能想到办法。

“所以快斗，”他抬手虚环在他的腰间，语气温和而真挚，“现在这样，对我而言，已经是未曾奢望过的日了，所以我真的一都不觉得难过。”

是啊，他怎么忘了。他们都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了。

工藤新一无奈地叹了气，指尖轻着拧曲的眉心，想将其间的褶皱抚平。他明明这么聪明，可对自己的事情，却永远这样关心则。

黑羽快斗安静地听着，指腹在发间轻柔地挲。

他喜推理，他可以定时要求他休息，他想要破案，他也可以陪他去案发现场，那些他无法完成的事情。反正他对证据采集，取供词这样的事情，早已十分娴熟了。

“如果是五年前的话，就算你把门窗全封死，用铁链把我牢牢拴住，我也还是会想办法跑去案发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