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

比那时候，还要单薄瘦弱，抱在怀里的时候，轻盈得好似没有重量，像抱着一个随时都会消散的魅影。

也许下个城市、也许下个转角，某个魂牵梦绕的人就会突然现，降临在他的前。

一切喧嚣都消散，四时万都静谧。

月光如银的丝缎洒向静谧的房间，在地面拉长长的影。柔和的光线将室内的人影勾勒温的廓，晚风带着远方的树木沙沙作响。

五年足够让他从东大毕业，被服和白拉着成立了一个【大阪-东京-海外】联动运营的侦探事务所；五年足够让他和父母的关系变得缓和，也许并不算多么亲密，却也像朋友一样相自如；五年足够让思念滴的习惯，让执念生全新的血。

很痛吧？这些年。

“别怕……”世界只剩下低柔的抚声，一句一句落在耳边，带着蚀骨的温存和惦念。

他更瘦了，黑羽快斗覆住他骨节凸的手腕，拇指的轻茧在消瘦的腕间来回挲。

五年……是多长的时光呢？黑羽快斗有些恍惚。

“别怕……”

“我陪着你。”

他不敢去想这个人上有多少类似的伤疤；不敢去想那位小小递给自己的病例单里，每一个艰涩的术语背后都代表着什么；不敢去想，像他这样能忍的人，是怎样的疼，才让他痛苦到这个地步？

眉间落下飘渺的吻迹，轻如飞羽。

这样的痛苦，他足足忍受了五年吗？

这些年，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来到国漫无目的地游，从纽约到洛杉矶，从芝加哥到亚特兰大。他徒步走过每一座城市，从街到巷尾，从城东到城西，从市区到郊外。

他的脚步从不停歇，心底翻腾着微小的祈望。

温柔的低语不间断地掉落在漫长的夜，的痛楚在一声接过一声的抚中渐渐平息。疲倦重新占据了神经，他越发昏沉，终于沉一场平和的梦境。

“好好睡吧。”

旋动，将他包裹着，向湖底更沉去。

他静静看着前这个沉睡的影，视线在他的面庞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每一寸细节都牢牢刻里。

第12章重逢

“别怕。”

“别怕，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指尖停在一块糙斑驳的疤痕上，一圈、绕过一圈，来回打着转。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他竭力思考着，好似有什么东西，涌动着，挣扎着，想从岁月的冰里破土而。

黑羽快斗面苍白地坐在床边，眶透着血的红，好似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