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小们有的已经开始拭嘴角的血迹，乔娜忍不住怀疑，法妮尔不会是想把自己养胖了再吃吧。

就像这支舞一样，她别无选择。

她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奥洛拉的古堡里有法妮尔的线。

“什么？”哪怕迷人的面容近在咫尺，乔娜也无暇欣赏。她有些僵地跟随法妮尔起舞，只是不踩到裙这一就已经让她心力瘁。

备，陪我支舞。现在不的话，等一下奥洛拉过来，又该指责我坏规矩了。可以吗，乔娜小。”

哪有什么好，她只是想活下去。

虽然自己答应奥洛拉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可如果法妮尔知了，未必会这么想。尤其原本的“乔娜”还有前科。

难得见到法妮尔没有对自己獠牙，乔娜有些意外。

想到这，她赶说：“其实奥洛拉公主说的不是没有理，节制一些总是没错的。”

“那为什么你昨晚宁可踩自己的裙摆，也没有踩到奥洛拉？而今天，你却踩到了我。”

正想着，乔娜一分神，一下踩到了法妮尔的脚上。

法妮尔看似在商量，语气却不容拒绝。她揽着乔娜的腰，将人禁锢住。

乔娜撇了撇嘴，没有作答。

“如果乔娜小不喜舞的话，我们也可以直主题……”法妮尔的手沿着乔娜的脊背上移，她轻轻撩起乔娜的发，抚上乔娜的后颈。

如果是这样的话，奥洛拉让自己刺杀法妮尔的事情，会不会被她发现？

不知是不是因为饿的，乔娜的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我没有。”

亦或者这个世界的舞会就是这样混。

“想吃什么就吃，没必要为了穿什么礼服刻意饿肚。奥洛拉那些繁琐的规矩，大可以不必理会。”说着，法妮尔轻轻了乔娜腰。

“你故意的？”

听法妮尔这么问，乔娜大气不敢。

“是吗？”法妮尔轻笑一声，她轻巧旋转，将乔娜引至晶灯的下方。灯暗淡下去后，唯有这里还有光芒。灯光打在乔娜的脸上，让法妮尔看清了乔娜中的慌，“奥洛拉许了你什么好，让你这样听话？”

见法妮尔皱眉，乔娜赶歉。

被碰到的一瞬间，乔娜绷直了脊背，“不要！我们还是舞吧，舞会不就应该舞吗。”

“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衣领，你在害怕什么呢。还是说，你在期待些什么呢？”法妮尔的手再次搭在乔娜的腰间，狡黠的神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勾人的微笑。“其实你不必理会奥洛拉说的那些话。”

“真的只是舞吗……”乔娜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单纯的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