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要在京考，以往这段时间他都是要踏上这漫长征程，也就现在，因为儿，他能安安分分在京师考试。

而现在……

“张嘛？”曾巩问王安石，他没等王安石回答，自顾自地开，“我是张的，不怕你笑话介甫兄，这是我第二次来了。”

苏明允也是毫不意外地在省试上取得了第八的好成绩，备考最后的殿试了。

他答应了要给儿题反馈，正在匆匆忙忙地赶工呢！

看着熟悉的苏家酒楼，王安石和曾巩相视一笑。

现在23岁的曾巩卷土重来，又到了和上次相似的地方……

这对当时只有18岁的曾巩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又过了几个月。

“这里的人，有多少是和我们一样，怀揣着梦想来到汴京，准备着一鸣惊人的呢？他们也张，没有人不张。”

他们一起从家乡考到了这汴京，现在要面临的是这最后一场考试了。

王安石回答，他从苏家酒楼的二楼看下去，楼下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虽然没有奔波，但是有人依旧在奔波。

他的书桌上赫然放着一本《五年科举，三年模拟》，正是苏景先制作来，但是还没正式开始正规编撰的。

“要是失败了……”曾巩不敢想，要是失败了，他会怎么样。

程芸担忧，但又担心直接和丈夫说开之后，自己的担忧也变成对丈夫的压力，又不敢说开，只好尽力把闹腾的儿们来折腾丈夫的次数降低些。

他刷过往真题卷，又据自己儿的破题思路来重新看那些题目，拿到卷的时候，虽然是全新的卷，但是苏明允看待题目早就和以往大有不同。

“啊，终于又来了，汴京。”

“张。”

在书房的苏明允，说实话，压都来不及担忧！

别说是焦虑了，答题的时间都够呛，压没有多余的空间。

带来不好的影响嘛？

苏景先的那个官位，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官方认可，加上苏家已经在汴京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全家直接转成了汴京的份。

苏明允的这本，是苏景先每次考试，通过“贿赂”老师们，得到的老师们的每个人对题目的悟，然后自己编来的临时版本，专门给亲爹用的。

第一次的时候，年轻的曾巩是和兄长一起来的，当时年少风发，满怀期待想着和哥哥一起中回乡，谁能想双双落榜，被街坊邻里嘲笑了好一阵。

所以这次的三次考试，苏明允都没有在汴京和川蜀之间奔波。

苏明允这次考第三，说实话，家里人很震惊，他自己一都不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