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尧臣就尴尬了，他确实也欣赏艺术，但是绝对不是这四面楚歌，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看向这里，让梅尧臣觉得凳上都有虫在爬！

梅尧臣听到这个，比听到战术不对都要觉得凄凉，战术可以临时调整，默契临时也培养不来。

韩琦不懂足球，但是他懂蹴鞠，场上的毫无默契，很多人都是在白白陪跑，白白消耗力，反而是女队那边，一个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合得相当漂亮。

梅尧臣也想拒绝，他旁边坐着的是胡瑗，胡瑗这人，把横幅拉到了自己和梅尧臣都能占据的地方，对这个横幅的设计还满意。

“退票，算了，能不能让我支持女队，我可以加注！”

当然，也没少的了对男队的嘲讽。

在看台上的时候，苏景先和福康公主带着双方队员鞠躬，后是他们的母亲们，一个个腰背直，特别是女队伍的人。

度日如年，真正的度日如年。

苏景先虽然在比赛之前一直表现财迷状态，但是真的在万众瞩目下输得这么惨，也是需要有厚脸的。

“我们的这场比赛，在现在也是圆满落幕……”苏景先话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了有什么不同的样。

梅尧臣的状态，和在场上的苏景先也差不多了。

站得看的也远，苏景先看到一个人在人群中飞速穿梭着，不知在什么，但是一定不是在什么好事。

此时的他也有一些活人微死了，甚至在神涣散之际，梅尧臣也开始欣赏起来了这个横幅了。

“原来不是战术，是真的菜。”

观众们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别说，真好看的。

这场比赛的90分钟，是赛上诸位人生中最短暂也是最漫长的九十分钟，更是观看这场赛事的最难忘的九十年。

“等等，那边的人在什么？”

九十分结束，宣布女队赢的时候，全场都寂静了一秒，然后响起来了大量对女队的支持和赞。

就这样，苏景先还惦记着谢幕呢。

用的是双面绣，女学院里面的一位绣工超级绝的先生绣来的工艺，胡瑗是越看越喜，恨不得把这个横幅带走。

女校对人们的潜移默化，也在慢慢发挥着作用。

大家拼着一气，每场比赛都认认真真打，就是为了现在能够享受鲜和掌声，让家里人知，女也能有属于自己的荣誉时刻。

“显而易见，没有默契。”问的是范仲淹，但是回答的是韩琦。

“怎么能这么菜啊？”梅尧臣就坐在范仲淹的后，那个横幅，在范仲淹和诸位的一努力之下，被放在了梅尧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