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城的锁骨间咬了一口,萧衍城痛叫了一声,转而发出黏腻的声音。
「痛……」
「痛吗?」手掌下滑,握住了已经膨胀的热源,「这里可不是这麽说的哦!」
眼角微微泛出红色,上挑的眼角挑衅似地看着他。
「你还行吗?刚刚才做过呢!」
「胆敢置疑你的君王吗?衍城你好大的胆子,朕要好好处罚你才行!」
萧衍城突然推开应连城,将身转伏在桌上,侧回头妖媚地看着他,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光洁的臀部:「既如此,快点用你的身体狠狠地处罚我吧,我的陛下!」
激烈的喘息声和湿濡的水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响,坚固的红木书桌发出承受不了的「喀吱」声。明明是严寒的冬末,光裸在空气中的身体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压抑的低喘和呻吟声透过门隙传到屋外,直让人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又更想听得真切。
「朕今天晚上罚你不许睡觉!」隐隐约约,似乎传来这样的声音。
「你要是敢让我今天睡着了,我就给你好看!」另一边,明明是威胁,听起来却更像热情的邀约。
离开门边不远,本来只是停在那里想事情想得发呆的和宫,突然拔足狂奔起来。披风遮住了他红透的耳根,但夜晚寒冽的冷风,却怎麽也无法冷却他发烫的身体。
「顾衡!顾衡!」一边跑着,一边不自觉地从口中低喃出这个总在他梦中出现的名字。
宣的春天过得总是很快,让人烦躁的夏天也已经过去,从东方吹来的凉爽的风,带来了初秋的气息。
「小顾哥哥、小顾哥哥!」一大清早,富有朝气的声音就从院外传来,高大的龙柏将粗壮的枝条自院外伸入院内,手掌一般宽大的树叶在清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和宫很轻松地借着柏树越入冷静的庭院。近半年的锻炼下,对於爬树翻墙这种事,和宫早已轻车熟路。
「怎麽又来了!」枫灵有些不满地小声念叨,将手中的书盖到脸上,装作没有看到和宫。
「枫灵哥,小顾哥哥呢?」拿开枫灵脸上作为遮挡的书,和宫将脸凑近了问。
「笨蛋!不要一早晨就靠过来这麽近!」枫灵用力将和宫的身体推开。这个小鬼,半年的时间长高长壮了不少,完全不是初见时又瘦又小的孩子模样了。而且这家伙真会蹬鼻子上脸。自己只不过对他的态度稍缓和了些,这个家伙立刻就改口称自己做哥哥……哥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麽叫自己!
「顾千里在後院烧水!」心里不解气,枫灵又在和宫的後背上加踹了一脚,「要找他就到後面去,别在这里烦我!」
和宫也不以为意,嘻嘻一笑就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