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有点。」一个小巧玲珑,几乎透明青蓝色玉瓶凭空出现在姒燊手中。
「呃!用在这上面,是不是有些太浪费了?」忍不住愣了愣,朱焱喃喃了一句。
「你这里没有备吗?」再往前蹭一蹭,姒燊感觉自己好戏快要爆炸了。
「呃!怎麽可能,这三年多,莫说男人,连女人我都没碰过。」探入体内一小节硬物,带来的刺痛令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难道,没有其他可代替的吗?」将身下人的双腿撑得更开,姒燊打算若是他说没有,就决不再等待。
「酒,外间应该有准备酒,那个或许……」其实若不是逼不得已,朱焱才不想用那个刺激性很强的东西代替润滑液,实在是他卧室内除了酒以外,连水都没有,这三年多他一直都用酒取代所有的饮用品。
「不必去外间取,孤这里就有,上次剩下的神仙醉……」收起万年锺乳液,拿出一壶神仙醉,将壶嘴探入他体内然後有些粗鲁地倾倒。
「唔!好凉,够了,不要了……你就不能热一下……」冰凉的液体灌入体内,辛辣的酒液具有很强刺激性,很快像燎原的烈火,燎伤灼痛他脆弱内壁。朱焱後悔了,他会想到用酒是因为它的确很适合取代润滑液,以前他也不是没试过,可他没有想到承受一方,会这麽痛苦。
「你说晚了,而且……孤总觉得你刚刚似乎是故意的……」将整瓶酒几乎都灌入了朱焱体内,将剩下的那口酒仰头吞了进去,丢掉手中的空酒壶,早已昂首怒张仰头咆哮的巨龙,挣脱了缰绳一头扎入欲海深渊,当宝剑得以入鞘,姒燊也同时俯身覆上朱焱的唇,把口中的酒液渡入他口中。
「啊唔……」被酒液浸泡的身体基本上已经麻木,所以他没有感到太大的痛,庭口也并没有撑裂,只是甬道内的酒液在巨物的压迫下,带个他火辣辣地木涨感,随着他浅浅的撤出,再深深的贯入,这种感觉慢慢的扩散,随着那周而复始的疯狂律动,朱焱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
「唔唔……嗯……啊啊……」当体内的酒液,不是被内壁吸收,就是跟着不断咆哮的巨兽带出体外,火辣辣地麻木刺痛感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欲望的狂流,随着每一记强而有力的撞击而无助的颤抖着,随着他一次盖过一次的攻势而一次次地沉沦,一阵阵销魂腐骨的呻吟,在房间内蔓延开来,忽高忽低,若有若无。
身体被一次次猛烈的贯穿,无数次深深地顶入,每一次的撞击都彷佛比上一次更强烈了几分,而每一次深入都彷佛要挺入他身体的最深处,被不断刺穿的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呼吸凌乱而又急促,无力地扯动着被束缚着失去自由的双手,双腿像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姒燊的腰。
燃烧的欲火似沸腾的熔岩,沉溺在欲海情潮无法自拔的两人,早已忘记了时间的流逝,随着那一波波袭来的热浪以及快感,一再地沉沦放纵,直至最终被扑面而来的欲潮给彻底淹没……
朱焱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手上的束缚已经消失,身後一双霸道的手臂牢牢地环着他的腰,静静地依靠在他那温暖宽厚的胸膛,倾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一种说不上的安全与踏实感将朱焱紧紧的包围,无声的轻舒了口气,头枕他的胸膛上依偎在他怀中,幸福地闭上了双眼。
「……小火儿,你的头发……怎麽白了?」卷起一缕银白色的发丝,放在唇轻吻,姒燊眼底闪过一抹心痛。
「人老了,头发当然就白了……」不想提那些,朱焱含糊其辞的答道。
「小火儿,你最好不要敷衍孤,若非你忧思过度,就算你一百岁,一千岁头发也不会白。」缩紧环住他腰带手臂,姒燊在他耳边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