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的骂名,他们是那般出众,那般优秀的孩子,怎麽能够再陷入这种可怜又可悲的境地。」
「你的孩子?!哼!你的孩子又怎麽了?你难道不知道,孩子是孩子,而你是你,他们的未来与你无关吗?」姒燊颇不以为然的冷哼道。
「再说,所谓的儿女,不应该都是竞争对手吗?孤的前一百个儿女,除了少数怯懦自甘堕落,自愿放弃王位继承权的以外,基本上都因为挑衅孤的权威,意图谋反弑君杀父,都被孤处以极刑,统统杀光了化作飞灰,就算是现在每隔个百十年,那些才刚长大成人的小家伙们,还会时不时地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与乐趣。」
「……」
你以为全天下的父子,都像你们家那帮变态啊?!将父子相残,兄弟互杀,视为理所当然,甚至当做取乐的一种游戏,就算是帝王之家,也没你们那麽夸张吧?!翻了个白眼,满脸黑线的以,根本就不知道说什麽是好,只能在心里暗自嘀咕。
「哈呵呵!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有迹象表明,孤的几个儿子好像有些蠢蠢欲动,听说有意联手颠覆孤的政权,也不知道他们胜利之後要怎麽分赃?若是分赃不均会不会出现内讧,唔!不过……似乎很有趣,要不要给他们一个机会呢?」发出一阵诡异笑声的姒燊,若有所思地低声咕哝着。
「拜托,燊,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麽恐怖?你要知道他们都是你的儿女,并不是你玩具,你应该多关心他们一些,他们才不会总想着造你的反。」
「可是……他们以後若是都不再造反,那……孤今後的日子,岂不会很无聊啊?」姒燊微微上扬的嗓音中,透着一抹困惑与疑问。
「……难道,你的儿女们,生来就是为你解闷用的吗?」朱焱哭笑不得的问。
「难道不是吗?」迷惑不解的姒燊,反问道。
「……哦天啊!我算是彻底的被你打败了。」拍了拍额头,思绪顿时纠结的朱焱,觉得眼前为之一黑,一只胖胖的乌鸦,摇摇摆摆从他眼前悠然飞过。
「难道孤说道不对吗?」
「当然不对,儿女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是血脉的传承,承载着我们所有的希望,是我们人生的全部,你怎麽能够将他们视为消磨时间的玩具,视为寂寞无聊时的消遣呢?」
「生命的延续?!孤干嘛要生命的延续?那个……小火儿,你难道不知道孤是神,如无意外孤是永恒的存在,除非是孤自己活腻了,否则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伤害到孤。」
「……」
呃!还真就不小心给忘了个乾净,这麽多年以来,朱焱整日没大没小地跟他斗嘴耍贫,甚至有时候还常常像教育儿女那般训斥个性极端顽劣的他。
或许在人面朱焱永远也没有机会像个普通父亲那般与儿女和睦相处,再加上整座王宫之内,他只有敌人少有真心的贴心人,而姒燊的性格也实在是有够古怪多变,时而温和稳重像位成熟的长者,时而任性胡闹得像个调皮的孩童。
以至於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之中姒燊在他心中地位越发复杂,现在的姒燊简直称得上是全能替代品,即是父母亲戚,又是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