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猛地一抖,竟然在这份极致的侮辱中高潮了,浊白的液体喷洒在黑丝上,混着淫水,狼狈不堪。
顾行舟盯着沈清这副骚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低骂:“骚货,喜欢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宠溺,像是既满足于沈清的臣服,又被他的贱样撩得心痒难耐。他的手掌拍了一下沈清的臀部,啪的一声清脆,臀肉抖动,肛塞微微滑动,带出一股淫水。
沈清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呜”声,像是只受伤的小狗。他挣扎着凑近顾行舟的脚,脸颊隔着口罩蹭上去,湿热的鼻息喷在顾行舟的脚趾上,带着点撒娇的讨好。他的脸贴着脚背,轻轻磨蹭,汗味从口罩里的袜子钻进鼻腔,浓烈的男性气息让他神志迷乱。他的内心既羞耻又甜蜜,羞于自己在这份侮辱中高潮,可顾行舟的掌控和辱骂却像蜜糖,让他沉醉。
顾行舟拽着狗链,沈清乖顺地爬在后面,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狗链叮当作响。他嘴里塞着顾行舟的汗湿袜子,腥咸的汗味混着皮革气息在口腔里扩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舌头,舌钉被挤得微微发疼,逼得他不停吞咽混着袜子汗味的口水。口罩里塞着另一只袜子,每一次呼吸都灌满顾行舟的脚汗味,浓烈的男性气息像锁链,捆住他的感官。他的内心被羞耻和快感撕裂,恨自己如此下贱,可这份侮辱却让他沉醉,满脑子只有顾行舟,像是甘愿做他脚下的狗,渴求被狠狠作贱。
顾行舟走进书房,坐在皮椅上,拽着狗链把沈清拴在桌子旁边。沈清半个身子钻进桌下,脸被顾行舟的脚掌踩着,湿热的脚底压着他的脸颊,汗味浓烈得让他喉咙发紧。他的臀部高高撅起,上面被顾行舟放了一个烟灰缸。
顾行舟点燃一支烟,打开电脑,拨通了公司项目的视频电话,语气沉稳地讨论着合同细节,像是完全没把桌下的沈清当回事。烟雾袅袅升起,他时不时低头瞥一眼沈清的贱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烟灰缸压在沈清的臀部上,微微晃动,臀肉抖得像果冻,肛塞被挤得更深,淫水淌得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沈清的呼吸急促,口罩里的袜子让每一次吸气都满是顾行舟的脚汗味,咸涩的味道冲进肺里,混着嘴里袜子的汗味,逼得他不停吞咽,腥咸的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像是被顾行舟的气息彻底侵占。
沈清的内心已经崩塌,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的人格,满脑子只有顾行舟的漫不经心的声音,粗暴的触碰,浓烈的气味。他恨自己如此下贱,嘴里塞着臭袜子,臀部被当烟灰缸,脸被踩在脚下,却兴奋得头皮发麻,狼狈不堪。他的身体因为羞辱而颤抖,穴口痉挛,像是渴求更多的作贱。他低声呜咽,声音被袜子闷住,像是只受伤的小狗,甘愿匍匐在顾行舟脚下,被他狠狠作贱。
顾行舟忙完工作,看着手中的香烟燃着红点,烟雾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尼古丁味。他俯身,帮沈清拔了肛塞,将燃着的烟头凑近沈清的穴口,烟头的炽热温度让空气都扭曲了一下。沈清的穴肉敏感得像触电,粉嫩的边缘微微颤抖,淫水淌得更急,像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剧痛。他低声呜咽,声音被袜子闷住,带着点害怕又期待的颤抖。
顾行舟烟头重重一按,炽热的红点精准地烫在沈清的穴口边缘,粉嫩的穴肉被高温灼烧,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烙铁烫在皮肤上。沈清疼得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像是被撕裂的哀鸣,泪水瞬间从眼罩下涌出,滑过脸颊,滴在地板上。他的穴口剧烈收缩,试图逃避那股钻心的灼痛,可淫水却被刺激得喷涌而出,像是失控的泉眼。他的性器猛地一颤,羞耻和疼痛交织,竟然在这份极致的折磨中高潮了,浊白的液体喷洒在黑丝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狼狈不堪。他的身体抖得像筛子,臀部痉挛,穴口一张一合,红肿的穴肉上留下一小块红色的烫痕,刺痛感像针扎,蔓延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