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一把按住陆嘉的肩膀,将他推到墙上,粗糙的掌心直接揉上那圆润的大屁股,力道重得让陆嘉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陆嘉被按在墙上,臀部的疼痛和顾行礼的触碰让他身体一颤,心跳得几乎要炸开。他抓着顾行礼的手腕,声音细弱,带着几分试探:“行礼……刚才跪在地上的男人是谁呀?他看你的眼神……像在求救……”他的话还没说完,顾行礼的眼神一冷,显然没心思搭理这些问题。他的手指狠狠掐了一把陆嘉的臀肉,语气低沉而带着不耐:“无关紧要的人。”
不等陆嘉反应,顾行礼已经解开自己的西裤,粗大的性器弹出,带着炽热的温度抵上陆嘉的臀缝。陆嘉吓得一抖,臀部的红肿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可穴口却不争气地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顾行礼便猛地挺身,粗暴地插了进去。陆嘉被撑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淫叫,身体本能地收紧,穴口紧紧裹住顾行礼的硬物,湿漉漉地抽搐着。
“啊……行礼……慢点……”陆嘉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双手撑着墙,肥嫩的臀部被撞得一颤一颤,红肿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剧烈晃动,淫水被挤压得飞溅,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的叫声越来越浪,像是被快感逼得失控,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顾行礼的动作毫不温柔,双手掐着陆嘉的腰,像是发泄般狠狠操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陆嘉几乎站不稳。
休息室外,顾行舟倚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支燃着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漠而桀骜的面容。他低头听着里面传来的淫叫声和肉体撞击的节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他的手指轻弹烟灰,目光扫向宴会厅的方向,那个清冷脆弱的男人被他留在角落,安静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顾行舟吐出一口烟雾,低声自语:“真有意思,这骚货……叫得可真带劲。”
里面,陆嘉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肥臀被撞得红痕更深,穴口湿得一塌糊涂。他抓着顾行礼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肤,像是想在快感和疼痛中寻找一丝依靠。顾行礼低头看着他这副淫乱的模样,眼神愈发幽暗,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像是想将他彻底拆解吞噬。
顾行礼在厕所里发泄得酣畅淋漓,陆嘉被操得腿软如泥,瘫在墙角,红肿的穴口还在抽搐,淫水混着浊液淌了一地,湿漉漉地黏在大腿内侧。他的脸颊潮红,泪水和汗水交织,眼神迷离,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顾行礼整理好西装,手机却响个不停,急促的铃声像刀子般割裂了厕所里的暧昧气氛。他皱眉接起电话,语气冷硬地应了几句,回头看了眼陆嘉,扔下一句“收拾好的来找我”,便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脚步匆匆,仿佛那些亲密从未发生。
陆嘉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咒骂:“混蛋……居然又射在里面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力。臀部的红肿被紧身西裤勒得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在刀尖上行走,穴内的精液还留在深处,微微震动让他身体一阵阵发软。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耻和疼痛,胡乱擦掉身上的狼藉,套上衣服。裤子勒得他肥嫩的臀肉更显圆润,红痕被摩擦得几乎要破皮,疼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底的酸涩像潮水般涌来,他想念顾行礼的触碰,可这份想念却像毒药,只会让他越陷越深。
他推开厕所门,低着头想赶紧离开这羞耻的地方,却一头撞上顾行舟。顾行舟倚在门边,手里夹着半截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漠而桀骜的面容。他的黑色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腕上的黑色皮质手链透着几分不羁的痞气。看到陆嘉,顾行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红肿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衫:“哟,你不知道休息室不隔音?叫得那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