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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白房子里的哑巴 > 还是弄疼他了(2/2)

还是弄疼他了(2/2)

办好了事,天福起坐在床边,看哑没动静,就拿手他,又指指自己下。哑从床上起来,跪到他跟前,用嘴清理他的。天福受着服侍,觉得这证明了确实没啥要,只要知怎么支使哑,什么事都和从前是一样的。但在他心里,老有那么一小块儿不接受这样的说服,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什么地方,和从前不一样了。

天福看着哑小心翼翼地跪好,把右手放在左手手腕上悬空搁着,好不被的地方咯到。他忽然想起一件仿佛已经是久远以前的事。他想哑大概已经忘了,不过他还记得,他记得自己以前说过,不会叫他疼的,不过到了最后,却还是疼他了。

一次他是自己去的,哑看上去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似乎更瘦了些,但也没瘦得很利害。天福还着意看了他的右手,那手还包着白布,看不什么。办事的时候,他也很合地照吩咐,抬盘着天福的腰,里的搐地绞着,让天福觉得很

很顺从地抬起脸,消瘦木然的面孔实在没什么看。天福忽然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家里有一条耕老了,被牵去宰杀,自己偷偷跟过去,趁屠夫去磨刀时抱着那大哭。那条以前和他很好,他每天都会打新鲜的给它,夏天了艾草赶蝇,冬天用草在栏地上铺厚厚的一层。那也会背他在田里到走,用驯顺的睛看他。但那个时候,却只低着脑袋,不看他,也不他的脸。畜生理应是没什么神情的,但那时他却被那绝望又顺从的样吓到,收住泪,飞快地跑了。那后来自然是被杀了,他也很快忘了这事,但这时却忽然又想了起来。

天福第二次去时,一共是三个人,搭伙会便宜些,又显得合群。哑先伺候了天福和另一个。最后的那个,可能为了新鲜,要哑用手来。这是个便宜,因为很少有人来逛,却肯不或嘴的。天福留意到哑右手上的白布已经拆了,但手背兀自红着,动作也不灵便,手指几乎不能屈伸。被伺候的那个不很满意,到一半就要哑趴下,最后还是

打了一场,最后抓回来的只哑一个。又说他当场就认了罪,却不肯供同伙,所以里发了话,叫剪去,送到营里供人嫖宿。至于偷盗的是什么,跑了的有谁,前后因果,就一消息也没有了。

最后天福起,在系带时,看到哑还跪在那里,不知怎地,鬼使神差地过去掌着他的下抬起来。

明白这些,天福就又开始了逛白房。说了归齐,自己用手,到底比不上抱着一个温。他也想过去逛别人,但最后还是找了哑。第一件,哑是犯了事的,那么去逛他,在天福看来,就比逛那些被牵连才下了窑的娘们,要来的正当。第二件,是他很少会想到或承认的,过去了这些日,他想看看对方怎么样了。

天福打听明白了,心里有了底。疫病是从军营往外传的,当时哑还在京城,这事或者和他没关系,但偷盗是无可疑的。所以哑受的那些罪,到底也不算冤枉。不过这事他没法跟旁人去说,因为在其他人里,这些都是连问都无须问的。他甚至想过去找芸姑,跟她说,你和哑分开了十来年,凭什么还能认定他是好人,不会坏事呢。他忘恩负义,偷了东西,可不就是坏事么……不过他想芸姑不会信的,还是会持着自己兄弟是好的,会泪,哀恳地问自己,哑有没有被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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