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想，就有替哑可惜，叹了气，说，要是他不偷东西，也不跑，就好了。

那天邱二醉的走不了路，天福把人扛回营，自己也累得够呛。

天福第一次赶上这闹，新鲜得很，四转转，已经七八碗酒下了肚。他脑淘淘的，听那些人说当年的事，听到兴的地方，也一起眉飞舞，听到惨烈的地方，也跟着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也在当场，好去把那些敌人劈成块。

天福见了邱二，就想起他的，大声问他，邱二哥，你好了没有？

他把个皇和将军并排了说，实在大有问题。不过天福也不懂，光听邱二把人说的好稻好，像神仙一样，就想，要是哪天能见见就好了，他长了那么大，也就远远见过一龙将军，不用说，真是天神一样的人。所以邱二这番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邱二恨不能去捂他的嘴，幸亏旁边几个都在喝酒说话，没人留意这边，才给了天福一肘。

到了午后，他手里拿着只空碗，已经不知要往哪里去了，站在路，看到有个人迎面过来，远看像邱二，近看也像邱二，到了自己跟前，那人兴兴招呼一声天福，果然就是邱二。

天福被邱二教导过了，说知，就那个，过节呗。

邱二说那倒没有，然后说，这还能有假？你打听去，人可不是那绣枕，都是立过功的！前几年，那场瘟疫从营里发到城里，死多少人。二殿下开医馆收病人，找了偏方救人，这事谁不知。再有，咱龙将军，是响当当的人不是？要是二殿下不好，能把妹嫁给他？这叫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定乾坤，戏文里都有唱的。

邱二也压低声音，说差不多好啦。不过郎中说了，半个月不能近女，不然前功尽弃，就要糟糕。

邱二说别啊，咱白房去。

天福听了，很同情他，说，那，再喝几碗？今天喝酒不用钱。

天福听了这话，但没放在心上，到底也不至于猴急到了那地步。何况到了那两天，就像邱二说的，饭菜比平常来得丰盛，酒也是少不了，到哪里都能喝上两碗，还能听人说当年攻城的各事迹：什么把城池围得跟铁桶相仿，苍蝇都飞不半只，什么对面看守不住了，就有人站在城抹了脖，血溅五步……说的人里经历过的没几个，描述起来倒都是活灵活现，跟说书似的，旁边那些也听得十分带劲。

邱二知他在说谁，不屑一顾地说，贱呗。别说那哑，就他们那一群，先前里开恩，说许他们回北边看看，这几年跑过去多少，都是一去不回的。那地方被烧的草也不长一。一窝贱，最好都饿死在那里。

也有自家亲人征战死，尸骨都运不回来的，往往就泪，把酒泼在地上，朝着北边祭奠。旁边的人也跟着叹息安，说好在已经十倍百倍地报了仇，死了的地下有知，也就闭了。

天福吃痛，清醒了一，压低声音问，二哥，你那好了没有？

后来几天，邱二全心全意养他的，不敢再去逛了。天福倒去过一次，看哑没大事，也就放了心。临走那看门的还怪抱歉的跟他说，再过几天，就不能让他来逛了。

邱二说近是不能近，看还是能看的，咱看闹去。

那是当然，人家人品好，相貌好，又能，又恤。虽然下不是太，但将来，没跑儿。

看门的说，可不是，那几天成日都有人呢，又说，虽然不能逛，来瞧个乐也是好的，闹呢。他这时要讨天福的好，因为预料着到时候哑肯定被折腾的不成样，有天福帮着，自己就可以清闲了。

天福听他的像真的一样，就问，他那么好，你见过？

天福说你不是不能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