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麦坐在沙发上，一直低刷手机，连个正都懒得给。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几个人也伸手扒拉他的袜。

他抬起，陈麦的陷在沙发里，侧过来的脸孔没什么表情。

他其实不太知接下来要什么，于是低下向着伤了气，已经不痛了，又撕开创贴，小心地黏上去。

打火机被狠狠拍在桌上。

室内的音乐十分聒噪，听的他太突突直。

“几岁？”

郑斯曜低搓着手指，手心全是汗，连17这个数字都像从嗓里刮来的。他不敢看对方的脸。

“吓到你了？”

空气僵住一秒。

大约5分钟后，其他人全离开。

偌大的室内，只剩下他和陈麦两个人，关掉音乐后他甚至能听见对方的呼声，很缓很淡。

“喜男的还是女的？”

啪—

陈麦起走过来直接伸手：“我的照片你还想拿多久？”

“这谁呀？”有人抬吐一个烟圈，笑着问：“俊的。”

陈麦的脸又一次和照片上的影像重合了。只是现在的他更瘦，也更冷，神不像照片里那样规矩，像个典型的坏小孩。

走廊尽，是一间开阔的客厅，冷气十足。沙发上坐着几个穿着打扮及其特别的男生，烟喝酒，茶几上放着糕——18岁万岁。

“你妈又生了个？”另一个臂男大笑：“给我抱抱。”

郑斯曜伸手打开了药箱，却被其他人抢先拿走了碘酒、棉签和创贴。

“别碰我。”

“叫什么？”

郑斯曜被人扒着袜，动作越来越鲁。他猛地往后一缩，越发觉得脚痛了。他不想哭，可嗓里有什么哽着。他终于挣开一只脚。

几乎要从沙发上坐起来。

臂男眯起：“真看不来呀。”

话音刚落，几个人都围了过来。有人搭肩，有人抓住他的手臂问东问西。

“没有。”

长住，行李都带来了。”

他无措地向几人笑笑，视线里陈麦提着一只小药箱扔在茶几上，“你脚后面在渗血，自己理。”

“选我吧。”，臂住郑斯曜的背，“我帮你涂药。”

“我弟。”，陈麦拿过郑斯曜的行李箱往墙边一推，低叮嘱：自己找个地方坐。”

郑斯曜不自觉地盯着对方看了十几秒，想起照片背后那一串手写字。

“——，他都说不要了。”，陈麦终于抬，语气凉得发沉，“都。”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