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顺势倚过去，努力无视那些此起彼伏破坏气氛的疙瘩，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诚实是一段关系的基石，于是摇摇，坦白：“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其实你不说，我也不是完全看不来。”他说到这，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也不知的小心和试探：“你是不希望我上岸，对吗？”

“不，不要试着眠我。”方唐察觉到了一丝征兆，他语气严肃地警告人鱼：“你难真的准备靠欺骗来维系一段关系吗？”

“那我换个词，‘隐瞒’。”方唐好脾气地，但他接下来却不会再允许人鱼逃避一丝一毫了：“你隐瞒了传递传承记忆的其他方法，隐瞒了自己能告诉我真相的事，和‘守卫与树’的真实关系，还隐瞒了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对吗？”

这反而给了方唐勇气，他决定就这样一鼓作气把话彻底说透。

方唐“噗嗤”一下笑声来，他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天赋大也不能使人鱼成为天生的情圣，他们也会在人/鱼际往中遇到问题。

他一把抓住了人鱼即将离的手，认真地：“其实我们的开端并不好，你骗了我许多事，对不对？”

人鱼已经被他问麻了，表情简直是惨不忍睹的一片空白，但神奇的是，人鱼竟然没有更大的反应了。

他没有再试着眠方唐，也没有发脾气或溜走。

方唐采用的吻非常缓和，但在人鱼听来，这显然是一连串的质问。被质问的觉非常不好受，人鱼到了一烈的不安，哪怕价值观并不相通，他也能意识到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是错。

会一直陪着你。”

人鱼到了困惑，他转过脖，仔细观察方唐的神情，发现方唐真的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难过”或“脆弱”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人鱼的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个问题。

方唐的手是的——不论过多久，这事总会让人鱼觉得惊奇，他受着对方五灵动、细弱的指传来的温度，一时没忍心挣开这对他而言堪称轻微的束缚，于是便错过了逃走的时机。

“什么？”等人鱼反应过来方唐话里的意思时，一切都晚了，他只防备地瞪大双，心虚又张地：“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欺骗’是很严厉的指责！”

方唐意识到自己应该在人鱼产生更坏的官前，净利落地解决掉问题。

“不是欺骗。”人鱼开始左右瞟，同时，他的发丝和尾翼都不由自主地铺开了，鳍棘也虚张声势地支棱着，这足以证明他受到得冲击大的，但他还没忘了要为自己辩解：“你说过的，那是隐瞒。”

人鱼觉自己被嘲笑了，他的脸僵了几分，像是拿不准自己是该生气还是到一边去静静。

“好吧，‘隐瞒’。”方唐又想笑了，但是这次他忍住了，他垂下，藏住不适合严肃对话的表情，继续问：“那么你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呢？世界末日？时间尽？”

人鱼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境地，他们之前是在讨论这件事吗？话题怎么会拐到了这个方向？他是不是该什么……

“除此以外，如果我不破，你又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这么多事的目的？”方唐边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