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坦然地将自己的揣测一一，每说一句，便觉得自己的思维又清晰了一。

在这事情上，他必须要得到准确的答案，不能接受一丁糊其辞。

“你比我想象得大太多了。”方唐说到这里，整个人后退了一步，双黑亮得惊人：“而你的隐瞒，让我产生了许多怀疑。我不确定你是否正在将我引一个陷阱，我不知你想要从我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人上获得什么。”

方唐注视着它，冷冷地：“你很聪明，知依附在我熟悉的品上会让我本能地降低防备。但是，你更该知，同一个招数很难欺骗一个人两次。”

他并非毫无顾虑，内心也忧虑过对方翻桌的结果。但他提来的全都是关乎原则的问题。

“我的？我的灵魂？又或是你想以我为板从人鱼的传承里得到什么东西？”

因为黑不了解本国的法律，而且大分都是走投无路的人，他们要是去报警，代价是一无所有。

方唐看到这一幕后神情更加凝重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较夸张的例，黑工厂为求隐蔽和回避风险，很少会招工招到行业外的普通人上，他们尤其青睐黑。

现在这黑老板还脆在他上玩起“人实验”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倘若我继续一无所觉地走下去，会不会有一天‘方唐’这个人就突然消失了？”

手机存在十足的震动着，方唐说完见它没有反应，便撒开了手，它神奇地浮在了半空中。

被漠视了许久的手机，默默地增快了抖动的频率。

例里就是，黑老板给工厂了个假执照，然后告诉应聘者这是一家合格、合法的工厂，需要你一天八小时贴胶条，报酬很诱人。

都不说，方唐这边是敷衍不过去的，就很聪明地将信息打碎了。

方唐觉得他现在就是这个倒霉“黑”，被某个东西蒙住了睛，像拉磨的驴一样盲目的卖力。除了对未来一无所知之外，让他同样愤怒的是，他不是为求机遇主动成为“黑”，而是被从家里“绑架”过来的！

“我不相信你无法投自己的形象。”他笃定：“你可以复刻我的世界的品，可以停止时间，甚至能无声无息地钻我的梦和人鱼的传承记忆里。”

这样一来，你需要甄别的信息是不是多了很多？难度是不是也变了？

“又也许，你叫我的那些看似平凡的事，其实是某个大‘工程’中的一环。我该怎么确定，我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法弥补的恶行？”

只是这话就没必要说来了。

当然，从他内心更层面来说——倘若那东西的目标，直接或间接犯到了这些原则，那么他也是不可能让它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