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他都毕业了这么多年，还会碰到这事！方唐在心里哀嚎。

黑尾认他画的是沟通海的咒语，虽然那是无法直接与海洋直接沟通的人鱼宝宝用的简单咒语。

方唐面不改地想。

他想完，满心怜的收回手，然后看到了一双睁开的睛。

他在阶梯上翻来翻去，像条躺不平又起不来的咸鱼。

《基督山伯爵》告诉大家，

黑尾郁闷地看方唐从自己上起来，艰难地挪动到一边，忍不住伸手想帮方唐一把。

《合集1》里也不完全是些无用的东西，方唐没有白被爆。学以致用才是最的！

因此他并没有留意到方唐已经悄无声息地用气泡隔开了自己。和他已经无法像先前那样清晰地听到方唐的心声这个变化。

是的，这么可怕而复杂的教科书居然还有“2”！异世界的学生崽真的好惨！他也好惨！

但是，黑尾就是觉得方唐画得很好！他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方唐灵活的五指上。

一想到这个，他连庆贺自己通关《义务教育合集1》的冲动都升不起来了。

他松弛地随着摇动的尾不晃了，虽然没有任何语言和表情可以证实，但他确实到了张。

方唐在“传承记忆”里见到过它们，知这它们一扇通往现实，一扇通往《义务教育合集2》。

现在，他勉达成了“炉火纯青”的成就，梦境也因此发生了变化，阶梯的上下两端多了两扇大门。

不是说黑尾希望对方一直就这么睡下去，可是，至少也要睡个两三天吧？

不了！方唐坐起，把目光投向通往现实的大门：学习的事可以先放一放，现在，他有笔账要去跟黑尾人鱼算！

“谢谢，但我自己能行。”方唐客气地阻止了他，用指在海里画了个符号。

因为他就没在这一层“阶梯”里看到和“怪”相关的信息，倒是看到了一似乎自己有关的东西，零零碎碎的，解释得也很象。

这个想法诞生的如此不合时宜，他却要费很大的力气压制它。

但是，但是小怎么醒得这么快？他还以为对方能绵绵地在他怀里多待几天。

时光。

黑尾：“！”

接下来，就是他期待已久的复仇了！

怎么回事？黑尾困惑不解，他为什么会张？方唐又不是凶悍的雌人鱼……

啊，可。

也就是说，“传承记忆”确实能帮上他的忙。但有用的在后面，说不定是最后……

黑尾人鱼惬意地环抱着方唐，正在享受自己的闲暇时光——

方唐双闭，没有意识，乌黑的发丝缓缓地飘摇。

黑尾喜黑，也喜将自己铭刻打里的成就，虽然这颗年幼又弱小，但他自信只要本足够大，即便没有的加持，他也能抵御住外界的袭击。

他现在喜上了这个姿势，因为只要一歪，他就能看到可的那柔的侧脸。

他突兀地产生了把它们在嘴里慢慢舐的想法。

这“袭击”说的可不是岸上那些东西，而是一更接近规则的力量。

他用充满力量的手爪摸了摸方唐的脸，想：小家伙、小东西，磕磕绊绊的，脆弱的，像初生的人鱼幼崽，又像海草的叶片，让我来保护你，使你安全无虞地成长。

这倒很符合儿童启蒙读的特征。什么都说一，但重是“认识”而不是“了解”或“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