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重新开始游动，又补充：“我是说很好。”

刚才他们俩才刚了个，怪就发动了攻势，于是人鱼反攻，击落了怪们的须。

如果这些还不够，他也会在能力范围内满足对方的要求。

——他的菜刀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好在手机还牢牢地挂在脖上。

方唐被吵不过就骂的灵作惊了戏，拍拍大约是碍于他的存在不好爆的人鱼的腰，：“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由于场上局势陷了僵持，怪和人鱼居然非常“人化”的叫起了阵。

这样可以吗？他悄悄地看着人鱼，知对方清楚他在想什么。

人鱼转过脸来看着他，睛里闪着动人的光，没有说话。

方唐抱他的腰，把埋他的膛，免得一会又要因为过快而难受。

「回去，收回你们肮脏的角！」

人鱼：“好。”

方唐觉了一丝不合时宜的搞笑。他看着人鱼优越的侧脸，想，这条鱼的报复心理还的。

耶，怎么还骂人，啊不，骂鱼呢，这也太不文明了。

好在，一无形的墙阻隔了它们，令它们只能待在离方唐三十公分以外的距离。

这句话方唐没听清，因为他们很快就开始下沉了，他只来得及看到岸面上颠倒过来的、怪们的、暴怒的反应。

方唐快要适应人鱼这张就像在告白一样的说话风格了，他挠了挠微的鼻梁，：“好。”

这样格的人或者鱼，恐怕不会很好相。

人鱼本来气得上都浮了鳞片，闻言立刻收敛了凶相，转换自如的模样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你个哔：——，哔：——，哔：——」

“嗯。”人鱼用镇定的声线回答。

然后他行分散注意力一样的摆起了的手机。

他瞥了任务栏，因此引发一个震惊的发现：他的“源”任务完成了！

方唐看到他的反应，内心的尴尬也被冲淡了一，他想，在过去二十多年里，他一直是个低调的独主义，从未有一刻想过要与人约炮、恋或者结婚。

好险好险，人鱼批！方唐一阵后怕。

可这样的声量对于人鱼来说足够了，甚至不逊于一阵心灵的雷霆。

那就当他默认了，方唐想。

他没有提命运的事，说完也不觉得害羞，不知是不是这个族的特，浪漫而天然，像天一样。

所以“源”就是人鱼？哪怕是在异世界，把人鱼当成“源”，也是一个过于狂妄、奢侈的比喻吧？这任务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如今到了异世界里，这情况却因为生存的基本需求被打破。

这毫无疑问是迫于形势的选择，可他旁边的家伙，却笃定地相信这玄乎其玄的“命运”。

妈呀，还是个战斗族！

「末路的影，不沾染他！你们只躺在溟河的沙砾间，等待命中注定的消散！」

他想着，在心里叹了气，开却是：“我们……吧。”

然后他后知后觉搞清楚了现状，怪已经完全退回岸上了，可它们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方唐，一直守在原地，等着方唐面。

「把他还给我们，我们先发现他的——」

可倘若对方知了这些前提，却依然愿意与他建立这段关系的话，那么他会以自己的心起誓，他永远不会抛下作为“守卫”或者别的什么的对方。

他还是觉得有不好意思，没办法理直气壮地把那两个直白的字说来，声音在里，细若蚊蚋。

看来那也是句骂人的话。

“我要给你抓鱼，抓很多条。”他转变航向，：“尾需要力，我得好好地照顾你。”

许久之后，人鱼才又开了，他：“我愿意。”

他知对方能受到自己的心理活动，也不屑于为了苟活而在此事上作假，他目前不人鱼，也不能保证以后一定能。

人鱼因为他主动靠近自己的动作十分得意，骄傲地朝着怪的方向一昂，说了句什么。

他会恪守自己的本分，努力完成自己的职责。

人鱼下潜的动作上僵住了，他们停在中，方唐看到他下意识地弯起了睛，又可能想起来要表现得严肃一，便又抿直了嘴。

这看似是人鱼获得了胜利，可被打落的须本没有失去“活力”，它们跟长了睛一样，一直在向方唐这边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