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喜，是许半生似乎彻底掌握了天的规律，以后他的实力必然因此大涨，甚至，逆天改命也几乎完成。有了绵绵不绝而又浩渺如宇宙的天之力，他所需的些许生机又算得了什么？

李小语的中满是疑惑，天人合一？这是家一直以来调的基础，唯有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方才能创建心。而有了心，才能真正的成为一名修者。

许半生的本就是所有担心的焦，他更加承受不了如此浩瀚的天之力。

而之所以迅速平静，是因为许半生的武学境界竟然都可以退步，这显然并非掌握天规律的表现。除非，掌握天规律的代价就是武功退步，可这两者之间又哪有半联系。

李小语并不知炼化最后的烈果并且使往生回天丹成需要多少天之力，但是她可以想象的来。

“我领悟到这一之后，就明白了人不过是一个躯壳，所有的力量，其实都来自于天的生机。而启功先生留在那幅字上的，并非他自己的生机，他只是在弥留之际，悟通了天人一的理。从而将天生机引至这幅字上。只可惜启功先生不通法，否则，有此明悟之后，本当延寿才是。”

许半生了，表示李小语猜测的不错。

本就有今日无明日的许半生，现在怕是更加如此。

是呀，人的承受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习武之人或比常人一些，可总也比不了这无上的天。

李小语恍然大悟。

李小语瞪大了双，眸里闪烁着一丝跃的神采，她亦有心，只是她并不备许半生那样的神通，移的力量现，主要在武上。即便是其他主攻修的隐世门派，他们在法上的研究，也远不如太一派。

许半生顿了顿，笑看着李小语，可是李小语的中依旧唯有担忧而已。

一把机关枪，虽然拥有无限火力，有一个庞大到没有穷尽的弹药库支持，可是，这把枪的承受能力终究是有限的。数千发弹或可勉支撑，可是到了数万发弹呢？枪早已发到随时会化的地步。

李小语似乎也有些明白许半生想说的是什么了，她问：“若人只是一个躯壳，而天之力是一切力量的本，是以你将自己变成了天之力和炼化烈果的桥梁，你直接引天之力鼎炉，炼成这枚丹药。”

“天之力过于浩大，我等本承受不了。幸而有这逆天丹药，否则恐怕我未必醒的过来。”

“以前，我们只以为天人合一是与天地沟通，获取天地灵气来化自，但是，我从来都并不知这天地灵气究竟是什么。所谓天地灵气，其实就是天绵绵不绝的生机，无论是东来的紫气，还是日月华，又或者是我们施法之时借用的天之力，其实都不过是天的生机所呈现的不同的表现方式。而人类的生机，和天的生机完全一致，这才是真正的天人合一。”

许半生一语让李小语的心获得了增长，她知，这对她今后的修有着极为大的好。

而且，许半生若就是那机关枪，天之力所化的弹可不是一颗一颗通过他的去的，而是一脑的涌，瞬间就是千万颗弹。这就像是用机关枪发炮弹一样，光是炮弹的直径，就可以直接将枪撑爆。

失败了。当时，烈果还有不足七分之一。一旦炼制失败，以你我当时的状态，必死无疑。启功先生那幅字突然现在我的脑中，若不是这幅字，我恐怕早已持不下去。启功先生在这幅字上留下了大的生机，这给了我一丝拖延的机会。就是多了这一的时间，我才最终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那你为何会受伤？”

许半生的本就禁受不住那么多的天之力瞬间的涌，哪怕他将这些力量在同时宣了去也不行。

李小语大喜，可是很快平静下来。

当然，这时候不是思考这个的时间，许半生还在继续叙说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想起了大青山，想起了太一观，结合启功先生的那幅字，我终于明白了天人合一的理。”

而许半生和李小语，都并不知晓，真正帮助许半生恢复的，是那妖异的血月。否则，即便他将往生回天丹吃了，也捡不回这条命。

若非往生回天丹的大药力，帮助许半生修复了，他现在，恐怕已经爆而亡。现在许半生只是武学境界退步了一些，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而且，李小语能够想象，许半生损伤的，恐怕不止武学境界这一，还有其他连许半生自己都无法言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