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灵太笨，还是这世界变了？”

方寸轻声：“我知你会死，所以才要将你关在这里。”

“这……”

方寸笑：“知自己的份，想必也知自己的来，知自己的目的。”

“……”

“下次你再不答，我便关你三十天。”

便是这幅画，使得神山长老疯了几十年。

方寸：“舞也好玩？”

“不知呀……”

说着话时，他轻轻拂袖，将女的嘶喊声，彻底的隔绝在了葫芦之中。

“我知。”

那葫芦里的女闻言又气又急，猛得了起来，上披着的手帕抖落在地，大叫：“谁和他勾搭了，我本不知他是谁啊，他原本只是我那画里的一位宾客，后来才找机会逃了去，我又没法将他拉回来，还能怎么办呢……至于害你，害你还需要和别人勾搭？”

女嘤嘤哭泣了起来，我见垂怜。

就连方寸，也不由得微微一怔，叹：“很无耻，但又很有理。”

“……”

方寸：“那你怎知自己是画中之灵？”

然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葫芦之中，：“所以，我会将你关在葫芦里面，我不知你多久会死，但想必撑几个时辰，是没有问题的，等到三个时辰之后，我会再问你一次，如果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的目的，或是你的来历，那我便将你再度关押，三天之后，再问你。”

“至于你中间会不会死了，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女愣了一下，茫然：“我知自己的份不很正常吗？”

女又惊又恐，拼命大叫：“真的会死，我真的会死的……”

女愤怒大叫：“我没有目的，就是害人好玩。”

方寸只好轻叹：“你与那只相互勾搭，还助他害我，如今又说什么也不知？”

而且，在听神山长老讲述时，虽然听得来，他说的话不可尽信，但方寸相信，作为“”这样的狡诈的存在，说谎的时候，一定也是真假掺半，也就是说，他的讲述里，定然有一分是真的，那些真的，如今对自己来说，便是最为有价值的消息，也是找到小徐宗主的希望。

方寸顿时皱眉，向葫芦：“我没有立刻杀你，就是为了留着你的小命问些秘密来，你若是告诉了我有价值的东西，我再放你来，也算公平买卖，直接放你，又算什么？”

方寸：“那你就一直呆在这里舞好了，有空的时候，我会欣赏一下。”

“……”

说着，大袖微拂，似乎要将葫芦变回去。

女梗着脖大叫：“好玩。”

越说她越理直气壮了起来：“我本就是灵，害人不是天经地义吗？”

葫芦里的女都快哭了：“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啊……”

“我只是一只画中之灵，离开了画太久，会死的……”

说着话，他微一沉，：“你确实只是画中之灵，其他的什么也不知？”

完了这些，他才轻轻拿起了从后山带回来的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