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后退一步，双手抱在一，向着神山长老的尸骨揖了一礼。

便忽然觉得，这仙境之下的力量，能到的事情也有限……

如果自己是仙境，那么事情便必然不会如此的棘手……

但如今，他已偶尔会变得清醒，且时间越来越长。

而在方寸的猜测之中，神山长老应该也正是因为自己拒绝成为另外一个人，所以才不惜用自己变得疯狂的方法，抵抗那一个“”的吞噬，这才苦苦的撑了这么数十年。

在他的法力去之际，那石忽然喀喀破碎，片片石屑落，然后在这一层石之后，重新了一片石来，而在这石之上，光如初，有人以手指写下了两行俊逸的字迹。

以意志影响神山长老的神魂，使得他想自杀也不能，但终究，自己仍在仙境之下，便也阻止不了这时候的神山长老……或者说，他内的那个，用这狂躁的方法，倾刻之间，解决掉自己的命。

方寸细细看着那石上的字，好一会才缓缓舒了气。

像是下面还有一层。

这是因为他被这困扰了数十年，如今，也终于算是彻底摆脱了么？

也正在方寸心里想着，要上前替神山长老收敛尸骸时，忽然微微一怔。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神山长老的尸首，轰然倒下。

那的现，使得那石有些古怪。

“……咦？”

可以想见，神山长老之前最怕的，应该不是死，而是担心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

顺着他指向之，方寸若有所思的看去，就看到了一方石。

他看到神山长老死前的面平静，四肢微僵，然后那一条之前想要打向他自己，但又被自己握住的手臂，随着他这僵在当场，尸不倒的动作，指正微微的伸开，看起来像是手掌失去力量之后的僵直，但又因为手势太过巧妙，怎么看，都像是指正在指向某个地方。

如今，自己已成了仙境之下第一人，还未享受几天那无所不能的觉。

正说明了他内的“”，已经吞噬了他越来越多，快要控制不住了。

方寸看了神山长老一，微一沉，便挥袖向着石拂去。

那是一方极为光的石，因着刚才神山长老与方寸这场大战，裂开了一条。

方寸注意到，神山长老这时候的表情，居然显得很平静。

“哗啦……”

之前的他，应该是连自毁也不到。

“惟一可惜的是，小徐宗主的线索……”

“哗啦……”

“线索我已找到，长老可以安息了……”

也不知为何，每当觉修为已经足够了的时候，却又觉得不太够用，当初初踏修行路时，宝境便已经可以到很多事，然后那时候就遇到了一些别说宝，金丹都不到的事，再后来，成就了金丹，就是一帮元婴级别的大爷，向着自己了一贱贱的笑容。

方寸微微摇，心间还是觉得略有些惋惜。

而如今，其实也是他内的那只惧怕方寸，想要保住秘密，这才选择的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