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动手之前,确实问过他,要不要立什么规矩,定什么时间……
……
所有人到了这时候,甚至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
但方寸已经微微皱眉,目光向他看了过来,
:“他来寻我,并非擂台演武,而是找我报仇,依理讲,我便是将他
刀砍死,也是应该,然我还是顾念着风仪,先问过规矩,得了他的同意,这才向他
手,当面斗法,斩了他的脑袋,难
这位……这位觉得还不满意?”
他此番过来,乃是作为仙殿使者,特地过来主持和谈之事,但要真往细了说,也只是辅佐鼋神王完成和谈而已,至于这场大仙会,更是为了促
此事,由他
言,得了鼋神王应允才举办了的,
主的自然不是他,鼋神王虽未现
,但那位
,却还在最上首摆着呢……
“你……怎敢如此?”
说到了这里,才微一停顿,看着仙使玉机
:“还未请教阁下尊号……”
“即便如此,你也该等到擂台演武……”
只是话又说回来,鼋神国若真是个
事的,其他人又何必如此劳心劳力?
……

一
气,这位仙使,
压下了心间的忿怒,沉声
:“我知你兄长乃是名满大夏的仙师方尺,然而你
为仙师胞弟,更该守
执正,知礼懂事,这位血墓岭的妖族少年,急切间未能细辩你的话,也是有的,但
为大夏炼气士,你便是让他几分,又有何妨?”
仙台之上,仙使玉机迅速反应过来,痛心疾首,喝
:“方二公
,此乃鼋城大仙会,天下人都在看着我人族德行,你怎可
这等有失风仪,惹人不愤的歹毒之举
来?”
仙使玉机怔了一下,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那仙使玉机又气又怒,喝
:“本座便是老经院传人,仙殿御守,特来主持和谈……”
方寸打断了他的话,
:“这么说,大仙会之责,并非由阁下
主!”
他整了一下衣袍,向那仙台上的妖族俊杰们看了过去,笑
:“血墓岭的老妖王被我兄长斩了,这位少主也死在了我的手里,也不知血墓岭还有没有什么妖侄妖孙,至朋好友之类的,若是有的话,也请诸位帮着带个话,想找方二,随时可以
况且,自己主持这仙会,不也是得到了鼋神国默许的么?
“小辈,你或许不识得我,但我却识得你!”
“呵呵……”
“你竟不知
我是谁?”
这仙使竟是一时噎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仙台下方,场间一片瞠然,久久无人应声。
却像是在无限度
的方寸,竟是一时心间压抑,没能喝骂
声。
方寸沉默了一会,才缓缓抬起
来,盘坐于鹤背之上,他目视仙台,声音朗朗:“天下间任何事都可让得,惟独颜面让不得,既然这些南疆的朋友来我鼋国和谈,便也该拿
自己的诚意才是,你退一步,我退一步,才可有谈的空间,但若我退了一步,你却
了一步,那或许言语便谈不
个什么结果了,有些时候,拳
上分个
下,也未必不是谈的一
分!”
“让?”
“有失风仪?”
说着话时,已微微抬
,向仙台之上的妖族俊杰们看了过去,沉声
:“诸位若想来找方二品酒论
,方二定设香案,摆
酒,诸位若想来找方二切磋神通,分个生死……”
心间余怒自不能消,仙使玉机还是下意识便接着开
。
方寸皱了皱眉
,平视着仙使玉机,
:“我已经问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