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公，何为心之三毒？”

“踹回去了，他们还得回来，踹都踹不走那……”

……

方寸笑：“人人生而不同，又何必求一样，况且你心里不这么样想，便是学她，也是照猫画虎，没准修为更为艰难，事情的究底，还是我问你的那句话，你究竟想什么？”

“人心自有善恶之念，谁说由心就会自私自利？”

“守着本心初意，然后……”

一边的梦晴儿看看鹤真章，已有些吃惊：“那我怎么办？”

方寸笑着向了梦晴儿，：“你心里最想的，又是什么？”

方寸看向了鹤真章，：“鹤师弟，你心里最想什么？”

他还没有说完，方寸打断了他，：“不，你不想！”

之所以骂不，实在是他说的话，竟像是直接了心坎。

梦晴儿像是被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整个人都懵了。

“避不开怎么办？”

梦晴儿看了方寸一，竟是回答的比旁人更认真些：“我想云宗的真传弟……不，或许比真传弟还要一些，我就是喜云宗的慑魂法，尤其是颠倒众生那，我希望自己能修炼到极，让世间男人都喜我……然后我就是不理他们，一个个的踹回去！”

渐听得了几句，便是他们的脸，也顿时微微发生了变化。

“心无善恶，意有好坏，心意之间，方有大通明之念！”

方寸看着他，笑：“便如，沉于酒之间，便如，连丛酣眠……”

方寸转看向了她，笑着：“孟师妹，你如何静心自问，如今陷瓶颈，可是因为顾虑太多，思虑太杂，反而不像从前那般纯澈通明？既然人事，无法确定哪一个更好，那何必全不理他哪个更好，只忖心自问，哪个更无愧于心？哪个才是自己真正想要去的？”

他无奈的看了孟知雪一声，苦笑：“很早之前，我便也想过学着孟师那样，一个守正辟邪的好人，可我实在是学不来啊，她这样心定的人，谁人能学得来呢？”

而在周围，此时越聚越多的炼气士们，也都听得瞠目结，只觉闻所未闻，但偏偏听着十分有趣，已是一个一个的坐了下来，更有些人，却是已经真个听了心里去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有避的想法！”

或是抱着轻蔑，或是狐疑之念而来，悄然登上了小楼，脚步渐渐慢了。

孟知雪听得已是一片愕然，忽然着急：“倘若，倘若真如你所说，每个人都遵从心间之意，不顾仁义德，那岂不是……全都会变成那等自私自利，营营苟且之辈？”

“不，鹤某本命经乃是《书经》，怎么能这等事？”

“自然是人之常情，要不又如何能说是难趋难避？”

“何为意之七害？”

“适合孟师妹的，不见得适合鹤师弟，适合鹤师弟的，又不见得适合你……”

“人心其实从来不需为难，只需要……”

说着似乎大义凛然，只是似乎越说越心虚了。

鹤真章见许多目光都向自己看了过来，略有些不自在的耸了耸肩膀，：“自然便是诛邪守正，心怀天下，我愿承圣贤理，继浩然大，教化万民，使这人间澄清……”

就连方寸，脸都变得古怪了些，定定的看了梦晴儿一，然后笑着。

方寸悠悠轻叹，一神光环，轻轻指向心脏位置：“打破枷锁！”

“方二公，这……这不对吧……”

方寸笑：“谁说本命《书经》，便不能连丛了，若是连自己心里真正想的，都不到，那又如何能够悟真正的大之理？鹤师弟是个正经人，惟愿学圣贤理，只怕被人骂作不务正业，但在别人骂我太疯癫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我骂别人看不穿的时候？”

“逛楼就能修为大涨吗？”

“贪、嗔、痴！”

整个楼里的男人都吃惊了，转看向了梦晴儿，脸尤其古怪。

方寸笑着看向了梦晴儿，：“梦师妹，你上来便否定了自己的心意，如何窥见真实？”

梦晴儿倒是惊了：“这也行？这可是坏女人啊！”

……

“我……”

“喜、怒、忧、思、悲、恐、惊！”

鹤真章的睛，明显亮了几分，但很快便又黯淡了下去，定：

鹤真章表情更不自在了，心里闪过了许多解释，最终却还是想在方寸面前说实话。

此言一，鹤真章整个睛都直了一下，呆呆看着方寸，只差骂离经叛四个字。

“这……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