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论调，似乎真的越来越像陆霄了，孟知雪忍不住一阵发寒。

望着另一侧卷宗运来运去的台，扮成守山宗弟模样的林机宜远远的向自己了，然后消失在了松林之间。

“好，替我多谢七族的前辈们……”

话说的极为中听，一病也听不来，可是听在诸炼气士耳中，却皆神微沉。

这其实倒也不难理解。

方寸低低说着，叹了气。

所以，别说送一杯酒过来了，这时候就算送钟，也是难以消气的……

看样，七族心里的火气不小哇……

“哦？”

而在众人心情复杂之际，方寸轻声答应，端起了酒杯。

“或许是！”

方寸，向孟知雪：“有些时候，觉得很不公平。同样的事情，你看着，我也看着，但有人看得惯，随之任之，油瓶倒在面前，就是可以到不去扶，而有些人却看不下去，也忍不住，总是会先伸手扶起了那瓶，还要被人骂作是傻瓜，甚至惹来麻烦？”

最主要的则是，灵雾宗山门，现了一个瘦小的影，一的风尘仆仆，是小青柳。

他像是万里奔波而来，终于赶到，向着方寸远远的摆了摆手。

原本他们与乌鸦山的易，只是一件小事，也无人关注，无人知晓，但偏偏守山宗那位小宗主，着查来查去，惹得七族焦烂额，又因得受了这方二公戏耍，以致于双方皆上演了鬼官大闹清江大狱的戏目，损失不小，偏又因为此事，惹了那位真正的鬼官……

他一饮尽，放回了托盘之上，笑着前行。

……

……

“可这……”

他向东方看去，可以看到在白怀玉被押上了法舟之后，此前一直默不作声的跟在自己边，而且本来也在众人里没有什么存在的小徐宗主，便也消失了，他跟了上去。

继续向前走去，方寸边的孟知雪忽然咬牙，声音低低的说着。

诸人皆未想到，神有些诧异，七族送来这杯酒，多少有些赌气加示威之意……

前前后后，七族死了多少人，吃了多少亏了？

那位小徐宗主，只是个愣青而已，事情搞这么大，还不是因为这位方二公？

其实这一次灵雾宗之行，七族同样吃亏极大。

堂堂七族，明明还有不少主事之人在此，却只着一位仆来送，便已经表达了他们的轻蔑，尤其是，这位仆，来则来了，居然还非要送了一杯酒过来，想起当初七族与方寸初在灵雾宗相见时，七族那一掷千金的豪气，便完全不难看如今七族心里的怨念有多重……

这些事怪谁？

方寸笑着说：“但也不知为什么，总是会忍不住，就是他妈看不惯那瓶歪着！”

要说心里没气，怎么可能？

“我倒是真的想，因为他那选择，实在是一轻松又自在的法……”

孟知雪微一咬牙，：“不正是他们才搞得清江乌烟瘴气？”

而最重要的，则是因为白怀玉被吓破胆，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与南方的易之事，这一下，对七族几乎是个致命的打击，简直是往心上刀，虽然因着七族的特殊，范老先生最终也没有拿七族怎么样，可也正是因为七族被范老先生拿到了这个把柄，才只能合的大量的龙石，里外里的讲，这一次的亏，那可是已经吃到姥姥家了，哭的心都有。

方寸倒有些诧异，没想到孟知雪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说这等话来，可见心间怒意之，笑了笑，也压低了声音回答：“此时杀了又有何用，正是灵井枯竭的关键时候，真杀光了，百姓们反而更为凄惶，心间惊恐怨念更重，一发翻涌起来，怕是灵井直接便给毁了……”

“我也不想去扶那瓶，反正总是少不了我二两油吃……”

而方二公饮了这杯酒，是低了？

已经收拾好了行，准备往清江大城去的巫族月圣女，向自己看了一。

她忍不住看了方寸一，：“方二公，难你真的……”

方寸，：“可他们在百姓心间的名声却不错，杀了他们，只会引发大！”

孟知雪听着这话，心间微惊，又有些迟疑：“方二公，你……”

“七族好生猖獗，还不如……还不如让鬼官把他们都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