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似乎知雨青离想说什么，一句话便让雨青离闭了嘴吧。

而周围那被压着的薛执正，则忽然用力的挣扎了起来，他虽然被封住了鼻，但却可以清晰的听到方寸与雨青离说的话，甚至方寸像是有意在让他听到，等待着他的将是三天的酷刑折磨，更是要将他的修为削掉，削到一与雨青离同样的境界，再让雨青离来报仇。

“这是你的意思！”

可如今，那岂不是就在山门外守着就行了？

这使得他心间涌动着无法形容的愤怒与疯狂，中荷荷作响，睛几乎要从眶里崩了来，噬人一般死死的盯着方寸，法力太过激之下，竟是稍稍挣破了那法力的封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她能够放手离开，也只会确定雨青离不需要她再护着。

雨青离牙关已然咬，颧骨位置绷起了青。

他似乎有许多话想说。

可自己仍然是没有长大的，因为那个人，仍然是一个可怕的影，笼罩着自己……

说着，他缓缓飞从主峰掠下，来到了一边山坡上雨青离的边，这时候，本是最为疯狂的雨青离，却像是成了一个外人，薛执正如今便在他不远的地方，被两位灵雾宗长老给扣着，上缠满了灵雾化作的绳索，鼻都被封住，全然没有了之前表现来的淡定之。

看到仇人服诛，他心里本该痛快，但却下意识里，觉得并不想如此……

“若没有这三天的严酷刑罚，又怎么可以削掉他的金丹修为？”

……

“到了那时，这天底下还有谁想杀他，都与我灵雾宗无关了！”

“为……为何三天？”

不远的鹤真章与梦晴儿等人，闻言都已有些惊喜莫名，他们本来就替雨青离这位同窗担忧，担忧他面对着灵雾宗这位长老份的存在，就算想要报仇，怕也不会简单……

雨青离沉默的抬，看向了方寸，有些不理解方二公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怎敢如此不讲理，不择手段？

“方……方家老二……你……”

而方寸的脸上，则了一些奇异的笑容。

而方寸则像是本没有看到他，只是带了雨青离慢慢向主峰走去，像是在与雨青离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声音恰好可以让薛执正清楚听到：“律法治不得你，我方二来治你！”

既然如此，方寸自然要帮他们弟实现这个愿望，况且，他也想知，雨青离的，一个凡人的血脉，都可以帮一个修为天资本来甚为平庸的人，连破凝光与金丹两境，那么雨青离这个没有损伤本源，甚至还得到了最好修行条件的人，为了复仇，能发挥什么力量？

雨青离已然明白了方寸的意思，但声音却还在微微的颤抖。

一看到方寸过来，雨青离立时抬向方寸看了过来。

方寸接着开，认真的看向了雨青离，：“那么，怎样才能证明你长大了？”

“但你最想看到的，并不是他的死，而是你长大！”

方寸像是已经怂了，无奈的向着灵雾宗宗主揖礼：“当奉前辈之命！”

“喜恶由心，不论手段，这就是我方二事的理！”

自己的被他害成了这样，又如何能不恨他？

方寸转看向了雨青离，轻声问。

可是到底，他也只能模糊的喊这几个字而已。

……

“你说你恨不恨这个人？”

“好人杀不得你，我帮他们杀你！”

那么，怎样才能证明自己长大了？

雨青离的，临死前最后的想法，竟不是复仇，而是想看到雨青离长大。

方寸轻声回答：“若不削掉他的金丹修为，你们又怎么站在一个公平的战场上？”

阿已经成了那个样，最后想看到的，却不是这个人的死，她已经快要耗光了所有的生命，最后的生命甚至支撑不起她的仇恨，支撑着她的，是看到自己长大。当年被这个人的爪笼罩时，自己只敢跪着求饶，不敢去看的惨状，是护着了自己一条小命。

仇的，但我灵雾宗自有规矩，此獠犯下如此恶事，我们也需审问，定罪，惩，你们若想报仇，那便等他三天之后，被逐宗门时再说吧！”

雨青离顿时怔住了，瞬间明白了方寸的安排，神已微微动容。

“莫要真以为自己事小心，扫清了首尾，便可以百无禁忌！”

哪怕是后来，也是因为有在，自己才能去了柳湖，才能了白厢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