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喜模样长得好的。

周嘉看着人，疏忽间笑了起来。

没隔两日媒人也传了话来，说李家那边担心齐大非偶，家里来像是也在考虑思虑一般。至于钱家那边倒是没意见，不得他们赶定下的。

李姑娘叫李晴晴，是李家的大姑娘，周嘉远远看到时，她正在院里洗菜，穿着耐脏的棉衣，院中还有几个小的在跑，李晴晴似不放心一般，侧叮嘱了几句。

看着就赏心悦目，更不提以后生来的儿女也多半是个好样貌了，她孙月可不是那等不思量的。

媒人去李家通他们的思想去了，甄婆这知大公当真看上了姑娘，就忍不住叫人把一应给采买回来，说了，“等夫人回来就能直接给人下定去了。”

与他相看的这几位姑娘，似乎各个都有另一面，也各个都有脾，也有那等不堪的，倒是叫人忍不住叹息。

周嘉竟然无言以对。

等媒人再问，周嘉便说了：“就李姑娘吧。”

孙月已经攒下了不小的一笔了，准备当嫁妆的。

小婳婳吃到了白玉糕，兴得很，对着大叔叔又抱又亲的，埋在白玉糕里吃得一嘴儿的碎屑，周嘉看得发笑，边蒋翰走了来，周嘉避着人，与他说话：“帮我去打听个人。”

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但说话事间，却不是他那日见过的那副顺从，没甚表情的模样，而是鲜活的、灵动的。

周嘉想起李家那位姑娘，是他最后看的一位，模样清秀，温柔，细声细气的，等互相问过，再坐了坐便与他告辞了，言行举止十分规矩，若说活泼，周嘉却是没见过的，他忍不住了一日亲自走了一趟，去了李家。

周嘉默了默，把她的话给听了去，“我知了，面也见过了，我还有事，孙姑娘自便吧。”周嘉是理清了这两位姑娘的关系，但他目前并没有改变先前想法的态度，他心里仍旧偏向的是钱、李两位姑娘。

当差的逢年过节衙门里都有些孝敬分发下来，吃喝是不缺的，没挣上多少大钱，平平淡淡的日还是有的。

她也不知跟赵婉相看的一个人啊，她人都来了，总不好不挣钱的吧。

蒋翰的动作甚至比媒人更快，不过两日，打听来的消息就摆到了案上：“这位钱姑娘果然是与寄居在家中的远方表兄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关系，钱家对外都是说的资助这位远方表兄科举，前些日才另租了个小院儿叫人搬去住，说是家中孩都大了不方便。”

孙月在他放下帘时忍不住说：“那位姓钱的姑娘有个青梅竹的远方表兄，二人早就私通款曲了！”至于另一个，却是个愚笨的。

周嘉目光逐渐冷了下来，帘被放下，遮住了一室清冷。

她说话的时候，光芒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仿佛渡了一层光似的，随手挽着发，穿着打扮比前几日见的时候要随意许多，但丝毫不遮掩她的麻利，明明是个小纤弱的，却忙个不停，她的模样是周嘉之前没有看到过的。

“邻里们也提及过，觉得他们关系太过亲近，早前都以为钱家会把钱姑娘许给这位表兄的。”

孙月气绝，她话都说成这样了还不肯跟她想看吗？“你要怎么才肯跟我相看？”

周嘉蹙眉。

李家住在城外的村里，早前村里也是过读书人的，有好几位，这才有耕读之家的称号来，村里的人家都会认几个字的，李姑娘家也不例外。

孙月理所应当的：“你好看啊。”

“恭喜贵府的二公和小公都榜上有名，成了咱们秦州府第三百位秀才、第七百位童生，二公更是名列前茅，比大

周嘉笑笑：“是吗？”他抬步上了车上。

周嘉：“...”

喜他们一行还停留在蜀城，科举放榜的文书已经传到了秦州府城，衙门锣打鼓的往周家传了好消息来。

“我知你看上的别人，但是她们都没有我好。”

蒋翰不止打听了钱家姑娘，他还打听了李家的姑娘，“这位姑娘可不是对外边这样老实的，我亲去了，人好的，洗衣饭样样都来，还照顾家中弟妹呢，人也活泼的，还带着他们玩呢，在你面前温顺，莫非是人家没看上你？”

“姑娘回去吧，我与姑娘不合适。”周嘉忍不住皱眉，“只是不知，姑娘到底看上我哪里了？”这样不肯放过他的。

仿佛波光粼粼的纹在她一颦一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