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真正贵人们手中的匣子可不是普通匣子能比拟,那些贵夫人们什么没见过?他们只有做得更新颖才能见人放在心上,记上他们一句。
府城的木材作坊大家除了黄家外,还有另外两家知名儿的,喜春正准备从这两家里挑一挑,去对接下的,闻言招呼她坐下,笑意盈盈的:“你说的哪里话啊,哪有看不上的,只是黄东家整日忙于关外的事物,怕是没精力管着我们这几个匣子单子的事。”
黄夫人听懂了她话中含义,她今日是带着黄家小郎君来的,这会儿不好当着他的面儿说,只低头跟他道:“你不是早就想来见弟弟了吗,请姨姨叫人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好。”黄家小郎君乖巧的点头,又仰着小脸看喜春。
喜春哪能不应的,叫了巧云牵着黄家小郎君进了里间去看周星星。
人不在跟前儿了,黄夫人才说:“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去关外了,你说奇不奇怪的?再说了,正好你还没选呢,就去黄家,我直接叫你拿本钱走!”
“不挣钱了?”喜春问:“关外出了甚么事儿不成?”
黄夫人甚少过问黄东家在关外的事儿,只把家中的财产牢牢掌着,使劲儿的花,“不清楚,新知府都来了,他前头为了那朱家忙前忙后两月的,我还当他要去给朱家当上门女婿呢,结果什么也没捞着,这些日子在家气不顺呢。”
她还奇怪的看了喜春一眼:“不是你说的么,男人挣的钱要使劲儿花,你要是不花,也有别的女子帮你花。”
依她跟喜春的关系,喜春占了便宜也就等于是她占了便宜。
黄夫人如今掌着黄家的钱袋子,说这话可是很有底气的,“行了,说定了,改日你来找我,我亲自带你去挑,再叫他们照着旧样子做,不是我夸,黄家的样子可是最时新的,就是盛京都没这么齐全。”
喜春听她最后一句动了心,再三思虑过后应下了,跟黄夫人约好了日子。
黄夫人今日登门其实为的另一桩事来:“这位知府姓周,听说是从盛京调来的,到底是个甚么背景还不知道,这都好几日了,也没见知府家后院来人,夫人们里的意思,本是想去拜会拜会新知府夫人的。”
喜春还不知道:“后院没人吗?”
“听说到的时候就只带了两个小厮,这都好几日了,盯着周知府家的人那么多,就没一个看到后院有人进的。”黄夫人点头,“你们周家不是在盛京有些关系么,给打听打听这位新知府的出身,有没有妻室?有没有娶妻?”
都说到这里来了,喜春哪里不懂的:“你要做媒?”
喜春把人上上下下给打量起来,据她所知,黄夫人黎氏娘家姐妹都已出嫁,家中已经没有适龄的待嫁女子了。
黄夫人悄悄凑在她耳边给说了句,又说:“如今知道新知府后院没人,这满城的夫人谁不想跟知府大人做亲的,要真是个没妻室的,以后就是知府大人的岳丈了,在咱们府城还不得横着走啊?”
只是想在“新知府”跟前儿占些位置就叫这些东家老爷们连着忙了两月,要是能做正儿八经的知府岳丈,还不得叫他们赔上整副家业都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