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的睛眨了眨，长睫微微颤动。

他稳住微的呼，问:“真的是你？夏妍，你怎么在这里？”

夏妍背了一个白的帆布袋，长发扎成了一个尾，发尾微微卷曲。

他闭了闭，再度张开了，温柔地看着她，轻声说:“这个梦好真实。”

顾愔诚嗯了一声，低下来，跟在她的后。

夏妍转走了几步，回见他仍愣在原地，不由抿起角，“你不是要去看看吗？”

他漆黑的瞳地盯住她，“你会上走吗？”

他了气，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沉静，“你这两年到底去哪里了？你去什么了？”

夏妍移开了，吐了他的手指，“这还是梦吗？”

顾愔诚的心猛地一，熟悉的街，熟悉的场景。

她清清的样，像极一个大学生。

顾愔诚的手垂在了畔，地握住，一阵起伏。

顾愔诚敛去了激动的神，面容变得安静起来，认真地看着她。

那一年的夏妍，是这样解读桔梗的语。

她糊的回答，让他心里本来的那个答案又变得模糊起来。

一个循环的惩罚。

她穿了一件天蓝衬衫，袖层迭散开，如倒放的苞，纤细的胳膊。

后来他们也是去了这街，她在这里停下，然后在隔的店里，买了一束白的桔梗送给他。

上一次是夏妍，而这一次却是他。

或许之前经历夏妍太多次的拒绝和隐瞒，她忽然这么轻易答应他，让他一下怔住了。

“等一下。”夏妍忽然停住脚步，看向两边的小。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仍是一痛。

面前的夏妍，和他这两年来梦里的她一模一样，但似乎她又瘦了一，脸也没以前那么白，发也短了一些。

顾愔诚抬起手来，微微颤抖地抚上前朝思暮想的面孔，手心温的让他震了一下。

“你想知我住的地方？”她浅的瞳清净如，却仿佛有波光闪烁，“我带你去。”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有复杂，我晚再慢慢告诉你。”

顾愔诚的长睫一扬，睛变得亮起来。

夏妍闻言，勾起角，轻轻地摇了摇。

无望的。

夏妍离开的这些日里，他常常会想到这个词，他甚至把它作为了这一世自己的写照。

他冷笑了一声，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看面前的她，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又暗自忍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游移，快要碰到她嘴的时候，她忽然张开咬了咬他的指尖。

夏妍怔了一下，又扬起角，似笑非笑，“你猜呢。”

两人走校门，拐弯门的街，和那个时候一样，两边都是琳琅满目的小店。

“那你打算过来几天？你现在住在哪里？”

指尖的痛只是短短的一瞬，却仿佛一电窜到心间，整颗心房几乎都麻住了。

当年的夏妍也是先去过学校里的城墙下，又在校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