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暮托腮，側臉上那不見底的黑眸望著若曉，隱隱閃過一絲始料未及的錯愕。

這少年是惡，貨真價實的惡化。若曉全僵住，說不話來，只能任著那詛咒似的話語在她腦海不斷盤旋。

他呼換她名字的語調和以前沒有不同，和電話話筒傳來的溫柔嗓音如一轍，但她前的這個人，是真正的惡。他早已扭曲到看不見事實，分不什麼是人類的情了嗎？

他抬起：「妳是指哪件事？」接著泰然自若地將抹好油果醬的司康餅放在小盤挪到若曉桌前。

這句話若曉生生止住了，因為若暮那陰冷的笑容猛然在她前放大，他居然在大廣眾之下吻了她的臉頰。炙熱的嘴貼上她冰冷的肌膚，引來一陣戰慄。

他想要她。

「昨天你強暴我的理由，是想讓我體驗看看那種滋味吧？…簡直就是小鬼才會的事。這連我都看得來，你只是把這痛，原原本本地轉移到他人上而已。」

「你太幼稚了，禮若暮。」她小聲地說著。

「禮若暮，你人格未免也扭曲的太嚴重了點，不怎麼說，我們長得如此相似，上還著相同的血……」

而她，對他說……我愛你。

她專注地盯著自己的雙胞胎哥哥，表情成熟，和之前截然不同。

若曉知，她擊中了要害。

在位置上，雖然勉強自己若無其事，但卻依舊力不從心。喝著涼了的紅茶，茶嘗來依舊甜卻反而顯得澀味更苦，簡直就像她人生縮影似的。

很想要妳。

「你從以前都知的，我愛你，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以前大人們不都這樣對我們說嗎？我們是彼此的一體，神帶走了我們的父母，卻留給我們彼此……」

若暮失笑：「喲，看來變了不少的不只有我一個人啊，妳變得很囉嗦呢，禮若曉。」他又看向窗外，天空已黑，不見星星格外孤寂「轉移嗎？嗯，不錯的解釋。難妳打算當心理醫生了？那麼現在結論如何，對我這個犯下亂倫的變態有什麼想嗎？」

我真得很想要妳，禮若曉。

他悄悄在她耳畔低語：「現在…我體的每一分都渴望著溫，我真的很想要妳呢，禮若曉。」

「妳現在是在向我告白嗎？」

「我愛你。」

「妳說的話，聽來簡直就像聖母……」若暮危險地瞇起睛「我們是一體的，是嗎？妳別忘了，十年前妳一走了之，我們之間的羈絆早就不存在了。現在的妳，在我裡，和其他女人沒什麼兩樣。那副故作聖潔的純潔模樣，只會讓我想把妳壓在地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