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熠熠忽然问，打断了奈威尔的话。

“不过如果你可以靠着成绩提前拿到毕业证的话，也可以提前离开学校。”

跟蓝星上提前毕业的条件大同小异，无非是提前拿到足够多的绩和学分，卓越贡献之类的。

“你可以选择退学，或者延长休学期，永远不毕业，但是，如果你没有拿到光明学院的毕业证，那么当你离开学校，除非你已经对帝国足够卓越的贡献，否则，在那之后的所有时光，你都必须在帝国专为未能正常毕业的雄虫们设置的疗养院里度过。”

——那既然自己都还不会死的话，那为什么职业本能会偷懒，不好好工作，不给自己提前打招呼，提醒奈威尔在房间里，好让自己早醒过来？

算一算，自己到光明学院后，绩和学分都没有刻意尖，而是始终保持在中等程度，就是不会被人特别注意的程度上，如果光明学院对雄虫毕业的要求是现在自己所接到的这低劣的学术平的话，那么自己想要提前拿够绩、学分，应该很容易。

“我会死吗？”

程熠熠看着奈威尔，心里那个叫嚣着提前毕业的声音不知不觉被湮灭了。

他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才回答：

——那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要不要在这个世界找活，好让自己保持住足够的灵活度和反应力？

“我能直接退学吗？”想着，程熠熠问。

程熠熠还是没说话，只是望着奈威尔。

只是——

“你不会死。你这次只是失血过多，经过急治疗，现在没有危险了，所以你不会死。”

说着，奈威尔将用光脑搜索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款的规定，投影在程熠熠面前，好让程熠熠看清楚条款内容和细则分。

奈威尔了然，用光脑将提前毕业的条件和要求投放在程熠熠面前。

毕竟，据这段时间对虫族的了解，像奈威尔这样大的存在，并不多的。而放弃奈威尔这个目标的话，再趁自己剩下不长的时光去寻找新目标，好像太难达成，也太麻烦了。

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叫我。半个月后你还需要继续病休的话再说——”

奈威尔明显没有预料到程熠熠会问这样的问题。

奈威尔没有移开被程熠熠注视着的目光，他没有一丝迟疑，而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回答：

——不会是自己太久没有活，倦怠，所以职业本能也跟着懈怠了吧？

——啧……不行啊。如果提前毕业的话，那毕业之后的自己跟奈威尔怎样继续产生集？又该如何实现“找到奈威尔的破绽，继而杀死奈威尔”这样的人生目标呢？

——是吗？

程熠熠：“……”